對我越是恭敬,我辦起事來也越方便。
我也不擔心穿幫。
如果被看出什麼端倪,大不了讓子離來控制肉身就行。
經過一番介紹,這幾個人誰是誰我大概都清楚了。
其中“老六”最年長,是夜遊。
和山裡的妖族不同,凡域大多數妖很“純粹”,並不一定得跟“獸”掛鉤。
老六關了燈就能隱沒身形,只看得見兩團磷火,這就是他用來巡夜的眼睛。
比老六年紀稍小一些的胖子叫劉順。
劉順長得肥頭大耳,滿臉橫肉,喜怒都裱著一臉兇相。
後來一問才知道,這傢伙的妖形居然是“夜叉”。
除了他們倆,剩下的四男一女就是“五瘟”。
他們幾個湊在一塊能開間紙紮鋪,倒也算名副其實!
五瘟的修為屬實一般,修為最高的也才四陽境界。
所以他們五個基本幫我上我什麼大忙。
頂多也就能幹幹跑腿的活。
老六和劉順的修為差不多,兩人都是六陽境界的高手。
據他們自己說,在南城除了少數幾個人能和他倆掰掰腕子,其他人的修為都很低。
其實要我說,南城所有人沒修為都不怕。
南叔一個人完全就能碾壓現在絕大部分七陽境的高手。
我看了看紙紮鋪裡賣的東西,種類和別的地方也大差不差。
想從這方面找捷徑應該是不大可能了。
現在也只能看看關於“秘蠱”的事,能不能加快些進度。
按之前說好的,最少要等一週。
而這一週我都得住在南城。
眼下也沒什麼選擇,紙紮鋪樓上有的是空房,我隨便挑一間就行。
簡單安頓完,我便召集所有人過來說明了一下之後的安排:
“老六,劉順,你們倆就跟著本座吧。”
老六沒有異議。
倒是劉順似乎有別的想法。
我皺起眉頭問他:
“怎麼?劉順你有其他打算?”
劉順表面上還算恭敬,但語氣卻不像老六這般奉承。
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眼神裡有那麼一點猶豫。
老六看他這樣有些著急,於是用手肘輕輕拐了他一下問:
“順子,離皇大人問你話呢,你倒是答啊。”
劉順撇了撇嘴,隨即看向我時,好似下了某個很大的決心。
他起身抱拳,又對著眾人一一施禮。
舉手投足間頗有些江湖氣。
最後他看向我,深吸一口氣道:
“還請離皇見諒,我劉某人恕難從命!”
此話一出,不只是我,就連老六他們都傻眼了。
大家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劉順。
我倒是有些好奇,他怎麼突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順子!你他孃的吃錯藥了?!快不快跪下!”
老六反應最快,立馬就急眼了。
看得出,他們雖然反南叔,但彼此之間還是頗有情誼在的。
但劉順並不領情,他“哼”了一聲,隨即朗聲道:
“我劉順生而為妖,當侍正主!如今正主並非南叔,亦非舊皇子離!”
說這話的時候,劉順壓根沒敢看我的眼睛。
我打賭他現在心跳起碼一百三往上。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我倒是沒怎麼吃驚,卻惹得子離連喊“放肆”。
得虧是我在控制肉身。
不然劉順這時候已經死了!
其他人聽到這話雖然也頗為驚訝。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