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奉行多而不精,所以只能多謝孫大哥的抬愛了。”
孫瑞失笑,“蓮盈,我想也許我還是沒有表達清楚我的意思,讓你又誤會了。”
任蓮盈微微抬眉,表示不解。
孫瑞正想解釋時,突然一道囂張霸道的聲音插了進來,“大哥,真不是我說你啊!連個小胖妞兒都搞不定,要不要讓我這個四弟幫幫忙啊!”
來人完全不請自來熟,拖過一張椅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刺耳摩擦聲,無視所有人眼裡透露的不耐,一屁股坐下後,又要抬腳上桌。
“遲昊!”
這語氣裡隱含的不悅,警告,明明白白。
遲昊不以為然地笑笑,縮回了腳,不像是敬畏,更像是戲謔的故意試探底線。隨即他轉頭看向任蓮盈,任蓮盈只覺得渾身像被針刺了下寒毛直立,敏感的感應力讓她覺得這個男人非常危險,渾身似乎都籠罩在一層薄薄的血氣中,陰冷,煞氣,讓她直覺地就不想太靠近。
“這位小姐,能不能賞臉跳隻舞呢?”
遲昊露出一口漂亮的大白牙,手一晃竟然變出一朵紅玫瑰一樣。
那嬌豔欲滴的紅啊,讓任蓮盈覺得像是掛在那大白牙上的一滴血肉,讓人不寒而慄。
她立即搖頭,“不。”
像是早料到她的反應,遲昊突然將紅玫瑰銜在嘴裡,身子朝前一傾就攥住任蓮盈的手將人帶離座位,攥到自己面前,幸而她另一隻手得空橫在跟前擋住了朝自己撞來的強壯身體。
“遲昊,適可而止!”同時孫瑞也站了起來,表現出明顯的不悅,和不耐。
遲昊像是完全沒感覺到現場緊張的氣氛,嬉笑道,“大哥,你是不是準備來個英雄救美啊?那就請便咯!”
說著,攥著人就大步走向舞池,同時還喝斥一旁的大堂經理,“發什麼呆,還不趕緊給大爺我放舞曲兒!哦,交易舞什麼的老子可不會,放個恰恰,隨便怎麼扭都成!”
這粗俗的模樣,讓任蓮盈完全無法聯想,這兩人是親兄弟,還是親戚關係,怎麼差異這麼大?!不過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這兩兄弟一定有大仇吧!可也不能拿她當出氣桶,隨便使啊!
音樂響起時,遲昊把任蓮盈攥來攘去,就跟玩什麼球類遊戲似的,沒兩下就甩得任蓮盈有些頭昏,她到底還在生病狀態,支援幾分鐘還行,再這麼下去就是折騰受罪了。
在一陣激烈的音樂聲後,遲昊突然鬆手,眼底呷著陰冷的笑意,看著任蓮盈因慣性甩了出去,一下甩到了孫瑞懷裡。
遲昊這方拍拍手,“小妞兒,以後出門多看路,小心別再被不長眼的神精病撞到!哥,接下來的好戲就交給你逞逞英雄威風了。小弟告退!”
任蓮盈聽得前一句,頓覺渾身如墜冰窖。這人也知道自己被車撞過?還這樣說?難不成那件車禍事件裡,幕後黑手除了陳東東,還有別人嗎?
遲昊如來時一般,大步離開,還真是乾脆利落,衣袖都不用揮,浮雲更沒有動。
任蓮盈喘著氣,平復自己的過速的心跳。
突然,又聽到遲昊的聲音揚起,“對了!這妞兒的老爸是陸盛喆吧!說起來,前不久陸大檢察長才跟我把酒言歡過,可惜都沒提到過有這麼個女兒,否則我早知道就像大哥你第一時間跑來,獻幾個殷情了。”
爸爸也認識這個狂徒?!
任蓮盈直覺不對勁兒,恰時李思倫的電話就來了,她立即藉口尿遁去了衛生間,努力平覆自己的氣息通話。
不巧,一個男人也剛好從對面的男衛生間出來,邊走還邊跟對講機裡的人說著話,“快告訴四少,小老鼠的兄弟又摸進來了。我現在馬上去監控室!”
任蓮盈直覺那人口中的四少跟那個遲昊有關係,趁機就將意識粘在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