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趙硯雙臂欲折,痛得厲害,但許劍豪已經撲了上來。
趙硯牙關緊咬,麵皮緊繃,趁勢急退,想緩一下雙臂上的劇痛,但……“嘭”,他的後背撞上身後一棵碗口粗的杉樹。
退無可退……
許劍豪雙拳再次劃圈合併迅猛向他胸口擊來。
“吼!!!”
獅子印的吼聲再次響起,震耳欲聾。
也不知道人的喉嚨為什麼能發出這樣巨大的聲音?
但趙硯已經沒有時間去想,眼看著許劍豪的雙拳已經轟來,趙硯心底的血氣迅速上湧,他本就是從不認輸的高傲性子,此時既然已經退無可退……
趙硯牙關咬到最近,右腳忽然重重跺在地上,腳下一塊地磚瞬間碎裂成七八塊。趙硯身形猛然向下一縮,隨即又猛然衝起,右拳由下往上衝天而起。
立地通天炮!!
八極拳八大招最後一招!
“嘭……咔擦……轟……”
許劍豪雙拳轟在趙硯胸口上,趙硯後背那棵碗口粗的杉樹咔擦聲斷成兩截,上半截轟然往後倒去。
但同時,趙硯的立地通天炮也轟在許劍豪的下巴聲。
“咔擦”一聲脆響,許劍豪慘叫一聲倒飛出去,雙腳離地。
“咳咳、咳咳……”
一拳擊飛許劍豪,趙硯眉頭一皺,臉色發白地捂住胸/口悶咳。許劍豪落地後,雙手緊緊捂住下巴痛得眼淚鼻涕全出來了,捂住下巴的指縫裡鮮血模糊。
“趙硯!!”
見趙硯好像受傷了,霍琴琴驚呼一聲趕緊跑過來,趙硯一手捂著身後的斷樹,並沒有繼續上前報復許劍豪。
一來,他此時胸口悶得厲害,雙拳一攥緊,胸口就一陣刺痛。二來,許劍豪比他傷得更重,下巴骨已經碎了,他沒什麼需要再報復的。
趙硯扭頭冷眼望向艾蜜莉和布萊茲。這兩個可惡的女人此時見到許劍豪落敗,已經驚恐地倒退,當趙硯望向她們的時候,她們一接觸到趙硯的眼神。就驚叫一聲拔腿就跑。
麻標和譚/志國倒是上前來擋在許劍豪面前,防備著趙硯繼續傷人,兩人神情都很緊張。明明看出趙硯也受傷了,卻都不敢上前再跟趙硯交手。
顯然之前瞬間敗在趙硯手上,這兩人心裡都已經落下了陰影,趙硯不主動攻擊他們,他們已經沒膽子試探趙硯。
“趙硯!趙硯你怎麼樣?你不要緊吧?”
霍琴琴奔過來攙扶著趙硯一條手臂,緊張地問,趙硯看了她一眼,眼神變得柔和一些,沒再那麼兇,勉強擠了點笑容,微微搖頭,道:“沒事!”
安撫完霍琴琴,趙硯望向麻標、譚/志國身後的許劍豪,眼神又冷了下來,許劍豪此時已經不再慘叫,但血糊糊的下巴看上去確實嚇人,霍琴琴都不敢多看。
“我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了兩個婊/子跟我動手,今天暫時到這裡,但這件事沒完!今天的賜教,我會還回來的!”
冷聲丟下這幾句話,趙硯扶著霍琴琴手臂便轉身離去。
麻標和譚/志國聽得心驚肉跳,卻又都不敢回應,彼此相視一眼,又都望向勉強從地上爬起來的許劍豪。
麻標張了張嘴,低聲說:“劍豪!怎麼辦?那小子以前應該沒見過你的獅子印,所以今天沒有防備吃了點虧,等他養好傷,恐怕不好對付啊?”
譚/志國此時也心有餘悸地低聲說:“是啊!最糟的是,劍豪你和社長的關係不大好,要不然以社長的功夫,也許能勝過那小子!”
許劍豪緊皺著眉頭,臉色慘白的厲害,額頭上全是冷汗,望了一眼趙硯的背影,他想說什麼,但下巴骨碎了,什麼也說不了,只好煩躁地揮揮手,示意麻標和譚/志國陪他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