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真很驚訝,非常驚訝。
他不是驚訝老陳說的內容,而是她竟然在想這種事。
他很佩服:“陳sir……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以為你滿腦子都只有豔照的事情,結果竟然很認真的在為感染者考慮啊?”
老陳:“誰他的滿腦子豔照呢!”
羅真家親愛的陳暉潔小姐,當場羞紅了臉,一個dd金鉤臂就把他的腦袋夾到腋下。
羅真受不住她鋼板的折磨,一個勁求饒……
不對啊,這一點都不鋼板啊?
老陳的豐滿超乎她給人的印象。羅真的臉頰只感覺到美妙的柔軟,一點都不痛的。
但為了防止她起疑心,羅真還是象徵性掙扎著:
“行了行了,算我錯了。陳sir您心繫百姓,情繫民生,是我小肚雞腸誤會您了。”
老陳兩眼一翻:“少貧嘴。”
她直接放開了羅真,都不知道他有多遺憾。
老陳一本正經抱著手:“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但我不覺得,把這麼多感染者留下是件好事。”
她又嘆了口氣:“但我也知道,不可能讓羅德島負擔這麼多人的。”
“但我想做到仁至義盡的事情。最起碼先統計感染者的人數,然後詢問他們的意見。現在烏薩斯帝國還沒有出面,他們還能作為難民去別的城市……”
羅真突然打斷了她:“人數我已經統計了。”
“到今天早上為止,羅德島發現的感染者人數是兩萬左右。和切城的人口比例是百分之一多點,和羅德島的估算差不多。”
“而且也已經把他們都聚集到這個街區了。你發現沒,不止是醫院,這幾條街的平民都是感染者。除了羅德島幹員外,就只有些願意幫助感染者的志願者在這裡幫忙,比如一些高中女生。”
這是羅真一早就和阿米婭她們商量過的事情了。
從羅德島開始援助切城的第一天開始,他們就做好了保護感染者的準備。
老陳驚訝的眼睛都圓了:“你……你們早就準備好了啊?那怎麼不早說嘛!”
“你也沒問啊?”羅真無辜的一攤手:“羅德島可是專業的感染者組織,這方面的經驗多了去了。只是切城的規模太大了,他們人力完全透支了而已。”
為了避免感染者和普通人起衝突,把他們相對獨立的區分開還是有必要的。
畢竟客觀上,感染者的確有二次感染別人的可能。特別是身上帶傷的感染者,是很有必要隔離治療的。
這不是歧視不歧視,而是必須的措施。
老陳意識到自己完全是想多了,不由丟人的長嘆一聲。
她馬上又說:“那對烏薩斯帝國的處理呢?你們已經考慮好了?”
“這個嘛……”羅真賣了個關子,一臉神秘的摸著下巴:“我還不是很能信任陳sir你啊。要是提前露餡,讓魏彥吾知道的話就不太好了啊。”
老陳不耐煩的啐了一聲:“你把我當什麼了?”
“有必要保密的話我當然會保密。除非你的方法會危害到龍門,否則我……等等,你應該不會說,讓兩萬個感染者都去龍門這種餿主意吧?”
羅真一翻白眼:“怎麼可能啊,你當我可頌啊?”
老陳一臉狐疑的盯著羅真,像是要把他剝光似的。
但羅真坦坦蕩蕩的什麼都不怕,甚至想脫光衣服給她看。
而就在羅真一臉似笑非笑,想嚇她一下的時候……
羅德島幹員:“不好了不好了!粗大事了!”
羅真之前見過的,那個叫guard的幹員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羅真老大!粗事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