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帳,我都看了。我發現你似乎是忘記了標記一些東西,這點,不知你是否有異議?”
劉松不動聲色的聽著沈雲悠的話,額角不自覺的流下了冷汗。尷尬的笑了笑,劉松看著沈雲悠,暗自鎮定的解釋道:“可能……是我人老了,所以一時糊塗忘記標了。”
“忘了?真是好理由!”沈雲悠聽著劉松的回答,立刻一樂。繼續說道:“劉掌櫃,你在咱們沈家,也幹了幾年的時間了吧?”
“整整九年。”
“九年?”沈雲悠眉尖一挑,戲謔道:“那也夠撈一筆的了。”
“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劉松聽她這麼一說,馬上就急了起來。“我對老爺一片忠心,是不會做出對不起沈家的事情的!”
“是嗎?”沈雲悠冷笑著揚了揚手中的賬本,忽然扔向劉松的身子。看著賬本打到劉松的胸口然後掉落在地,沈雲悠厲聲說到:“那麼劉掌櫃可否再和我解釋一下,十二號店鋪這幾個月來不知不覺虧損的幾千兩銀子,是怎麼回事?不要告訴我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
沈雲悠氣勢凌人的模樣,讓劉松頓時愣了一下。隨後又慌忙的看向沈志遠,說道:“老爺這不可能的,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我……”
“誤會?”沈雲悠完全沒有給劉松反駁的機會,打斷劉松的話,沈雲悠眯了眯雙眼,嘴角噙笑的繼續問道:“那麼劉掌櫃告訴我,你每個月在沈家拿的工錢,是多少。憑著你每個月賺的這些錢,你要積攢多久,才能攢夠在雲柳街買一棟宅子的錢!”
雲柳街的宅子?
沈志遠聽著沈雲悠的話,皺了皺眉頭,出聲問到:“悠兒,怎麼回事?”
“爹,據云悠所知,咱們的劉掌櫃白天辛辛苦苦,可晚上卻似乎就大不一樣了。他在雲柳街有一處宅邸,那雲柳街的宅子價錢,我不說,想必大家也都清楚。那是什麼人能夠買的起住的起的?單單憑著他每個月掙得那點銀子,有可能會住到那種地方去嗎?”
“老爺,你不要聽她胡言亂語!我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的錢到雲柳街去買房子呢?一派胡言,她這是一派胡言啊!”劉松激動的向前一步,與沈志遠四目相對,試圖為自己伸冤。“我在老爺身邊這麼久了,我是什麼樣的人老爺你很清楚啊!”
“開始給我爹戴高帽子了嗎?”沈雲悠雙手環胸,一派悠閒的看著劉松已經漸漸亂了陣腳的樣子。緩緩地搖了搖頭,沈雲悠深吸一口氣,笑道:“劉掌櫃不承認是吧?”
“我沒做,憑什麼承認!你說我賬本做的有誤,那可能是我一時糊塗犯的錯,我認了!可是在雲柳街買房子一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為什麼要承認?”
“不見棺材不落淚,就是你這樣的。”沈雲悠毫不客氣的奚落著劉松,語氣刻薄的諷刺道:“你當真以為我會毫無證據的站在這裡指證你?是不是非要我把你在雲柳街買房子的地契拿出來,你才肯承認這件事?”
地契?!
劉松的心猛地一沉,低著頭,目光開始慌了起來。
他買房子一事做的極其隱蔽,她不可能知道的才對。地契是藏在家中的,她怎麼可能拿的到?難道說,她只是想嚇嚇自己,逼自己說出真相而已?
第三十九章 大出風頭
劉松一想起事情可能會敗露,身子便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起來。可是沈雲悠沒有拿出證據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承認自己的罪行。想了想之後,劉松鼓起勇氣抬起頭來看向沈雲悠,語氣強硬的說道:“小姐,我劉松為沈家辛辛苦苦了整整九年時間,我不知小姐你為何要如何誣賴我。如果小姐有什麼對我不滿的地方,不妨直說!”
沈雲悠笑意盈盈的聽著劉松的話,雖然劉松努力的裝做鎮定,但是奈何,他眼中的恐懼卻已被沈雲悠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