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肉身體魄……都幾乎不遜色於獓因的神魔軀體。
饒是正一的仙體,都難以抵禦得住。
兩相碰撞之下,正一退去百餘里,清原僅退二十餘里。
這是正一首次落在下風。
不僅是在清原這裡初次受挫,更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受挫。
“他的體魄……如此強盛?”
正一那淡漠的神色之間,逐漸變得凝重,他看向自己手中的法劍,只見法劍光華依舊,銳利依然,未曾受創。
此劍仍是這世間罕見的上等法寶,材質之不凡,能入仙劍之列。經他這高深道行使來,這一柄法劍,便是斬破上等法寶,也非難事。
然而,在清原這裡,無論是古鏡,還是那玉如意,都不會遜色於他這一柄法劍。
但他並不知道,無論是古鏡,還是玉如意,本體都是足能比得仙寶的,只因清原尚未得道成仙,才未有顯現出仙寶威能。
“劍去!”
正一忽然揮手,棄劍而去。
這一柄法劍,快如閃電,穿破虛空,臨至清原面前。
清原神色凜然,玉如意急忙招架,雷珠閃爍雷霆。
但這一劍劃過了玉如意,便即沖天而起,倒卷而下,再度刺來。
飛劍刺殺!
飛劍速度之快,不亞於雷霆閃電之速。
清原只把古鏡拋起,懸在頭頂,以鏡光垂落,護住身周。
但正一此劍,凌厲非常,幾如仙劍,一劍化開,從鏡光之側劃過。
清原對於古鏡守護,一向自信十足,然而這一次,驀然升起驚駭之感,陡然退開。
然後那法劍鋒芒,就從他脖頸之側,顯現劃過,鋒芒觸及,冰冷銳利。
“這……”
清原倒吸了口氣。
古鏡的鏡光,竟然被這法劍,一劃而裂開。
想他與人鬥法多次,一向依仗古鏡這鏡光護守本身,萬邪不侵,萬法不傷。
哪怕是以上人鬥法於真人,哪怕是在臨東之戰,幾近油盡燈枯時……這鏡光曾被人打出漣漪,險些被人幾乎洞穿,甚至被人打得臨近破碎,但也沒有真正被人破開的時候。
而在今日,終究還是被正一用這法劍破開了。
“來!”
清原眼中頓生厲色,不再依靠古鏡這鏡光守護,他手執玉如意,憑藉一身足能搬山填海的巨力,轟然打去。
玉如意通體白光,泛著赤紅雷霆。
以清原如今的陽神造詣,以他如今的體魄及道行,足以捕捉到那法劍的速度,於是這一記玉如意打去,正中法劍之上。
轟地響動,法劍倏忽停頓,驟然倒飛出去,劃破蒼穹。
然而那法劍憑空轉折,又朝著清原刺殺而來!
“正一在飛劍殺敵這一方面,竟有這般高深造詣?”
清原神色凝重到了極點。
以這法劍所見,連鏡光都能劃破。
以這法劍速度,尋常陽神真人,莫說是抵擋,就是在被斬殺之後,也未必能反應過來。
顯然正一此人,對於飛劍刺殺,造詣已然不低。
這對於清原來說,也是顯得十分棘手。
……
飛劍!
瞬息千里而取人項上頭顱!
類似的傳說,在凡塵俗世間,並不稀少,尤其是習武中人,對於飛劍二字,最為嚮往,也最為懼怕。
武道爭鬥,一切的招式技藝,最終所為的目標,便是傷及對方,乃至於打殺對手。
即便是最為仁善的一類武藝,不求傷敵,不為殺敵,也終究是要將對方制服,或除去兵器,或鎮壓對手。
但飛劍刺殺,卻連對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