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訴兩位長官,說你在銅山建了指揮所,在那兒指揮呢。嘿,今天早上人家書記長派人來問了,說是書記長已經到了銅山指揮所,見了特務團長孫元慶,也見了慧琴醫生和唐記者,可就是沒見軍座!我說軍座大人,您到哪兒去了?”
王大柱嘴笨,還是錢四喜嘴皮子靈便。他這邊說著,王大柱在邊上還直點頭,好像錢四喜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他心裡想說的。這倆人就跟演雙簧似的,配合的那叫一個個默契。
高全張口結舌看著這倆人表演。好不容易等倆人的表演告一段落了,高軍長這才嚥了口吐沫,“我說兩位,說完了?”見這倆人點頭,高全露出了一臉的苦笑,“我能去哪兒?我從銅山指揮所裡出來,一點彎兒都沒帶拐的就奔你們這兒來了。不信?不信跟我來的有這麼多人呢,你們可以隨便問!你問瑩瑩,瑩瑩,咱們半道拐彎兒了嗎?”
洪瑩瑩搖搖頭。
“怎麼樣?你們不會不相信瑩瑩吧?”高全瞪眼看著倆人。
“我們信。”王大柱、錢四喜同時點頭。倆人就算不相信高全的人品,也絕對相信洪瑩瑩。人家洪處長那才是行得正、坐得端,人長得漂亮、辦事能力也出眾,除了動手能力稍微強了點之外,完全可以說是婦女同胞的典範。洪處長的話,誰會不相信?誰敢不相信?
“可你們從銅山往這邊來,書記長派的聯絡官也往這邊來,為什麼你們沒碰頭呢?”錢四喜歪著腦袋問高全。
是呀,都走一條路,兩邊相距又不算太遠,為什麼雙方沒見面呢?
“去把那聯絡官叫來我問問。”這事兒得問明白了,可別讓這個聯絡官是從鬼子那方面來的了!高全話一說完,再看王大柱和錢四喜倆人的表情好像有點不對,莫非這裡頭還藏著什麼道道不成?
不一會兒,門簾一挑外頭先後進來仨人,聯絡官有三位?高全一看進來這三個人就愣住了。前面兩個瘦小一點,卻是英姿颯爽。身穿合體的軍裝,身材苗條標誌,頭前那人身上還掛著個裝照相機的皮盒子,可不是唐文娟和慧琴嘛!後面那位英姿挺拔威風凜凜的大漢正是特務團長孫元慶,原來聯絡官是這三位!
“軍座!”“全哥!”
前面這聲軍座是慧琴喊的,後頭的全哥當然就是唐文娟叫的了。這裡又沒外人,在五百軍內部,唐記者是從來就不避諱的。至於孫元慶,敬了個禮乾脆站那兒不吭聲了,孫團長這會兒只想自己趕緊消失,站到這兒他彆扭呀!
“慧琴、文娟,你們倆怎麼來了?”這話一出口,高全自己都覺得乾巴巴的,怪沒意思的。
“你一句話都不留就走,還把洪姐也給帶走了,就把我們倆都給扔哪兒不管!我們也要和你一起上戰場!我是中央日報社駐五百軍的記者,戰地採訪是我的本職工作!你是軍長也不能阻止新聞媒體的採訪自由!”唐文娟嘟起了嘴,一副嬌嗔薄怒的誘人樣。
慧琴沒說話,只是走過去拉著洪瑩瑩的手,默默地注視著高全。洪處長則挽住了慧琴的胳膊,倆人往一塊一站,人家姐妹情深誰敢胡亂說話?
好吧,你們都有理!高全看看三個女人把目光轉到了低頭沉思的特務團長身上,“元慶,她們倆非要你帶著來的吧?”高軍長也算是瞭解特務團長,要不是那兩個女人非得纏著,孫元慶怎麼可能帶著她倆在戰場上亂跑?
“是書記長要派人來落實軍座的訊息。兩位,慧琴醫生和唐記者主動報名,書記長點名,我這才帶了一個營過來了。”孫元慶說的話不帶任何情緒在裡面,完全就是陳述一個事實。“由於要確保慧琴醫生和唐記者的安全,我不敢靠近正軍座率領的戰鬥部隊,繞遠路過來了。”
原來孫元慶是繞了遠路!繞遠路不打仗,比高全這走之路都快!
眾人見面把事情說開之後,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