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鸚鵡似乎是發現有些不對勁,她看著蟲王,放下了手裡的水杯,站起身來朝著浴室的方向走了過去,邊走邊問道:“迪克洗澡每一次都需要這麼久嗎?她似乎洗的有些太長時間了。”
鸚鵡的懷疑讓蟲王下意識的抬起頭,看著鸚鵡的表情也是略帶不解,當蟲王隨手收起自己的平板電腦之後,鸚鵡的注意力這才從浴室的門口,轉移到了蟲王的身上。
蟲王站在鸚鵡的身前,眼神裡透著審視和打量,在鸚鵡的表情有些發矇的時候,蟲王這才笑著問道:“姐姐,你和迪克姐姐有多少年沒見面了?她可是一直都很愛洗澡的,從我認識她那一天起,她就這樣子,你不會是不記得了吧?”
蟲王的話是帶著懷疑的,因為鸚鵡雖然表現的似乎和迪克很熟悉,但是很多時候,事先知道了答案的蟲王根本就沒辦法帶入鸚鵡的表演,所以,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蟲王也就不打算在繼續拖下去了。
蟲王的問題讓鸚鵡稍微一愣,旋即便搖搖頭,直截了當的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小丫頭,我和迪克是不是朋友似乎你好像管不著吧?我聽你這語氣,似乎對我的到來並不友好哦,是不是這樣?”
鸚鵡的耐心其實也消耗的差不多了,等待從來都不是一件多令人開心的事情,當然,某些特殊的情況例外,在絕大多數的時候,等待都是令人心裡著急的,同時,也會漸漸的因為等待的時間過長而產生一些擔心和疑問。
就拿眼前的情況來講,鸚鵡自從進入這間貴賓室內,耐著性子等了至少有二十分鐘的時間,這二十分鐘裡,浴室的水聲一直都沒停下,但是卻也沒有什麼變化,即便是細微的變化都沒有。
所以蟲王開口調侃般質疑的時候,鸚鵡的耐心也便隨之消失的乾乾淨淨。
鸚鵡看著蟲王的眼神漸漸的冰冷起來,同時說話的聲音也是透著一種令人脊樑骨都有些發毛的寒意。
至於蟲王,她的表現卻令鸚鵡大為的意外,因為在她毫不掩飾自己殺意的時候,蟲王一個年紀輕輕的學生,似乎沒有任何哪怕是一點點的恐懼。
她依舊是一臉平靜的站在那裡,等到她的話音落地之後,莞爾一笑,竟毫不在意的直白的反擊道:“鸚鵡,迪克姐姐說過,有人想要來殺了她,我想,你應該就是那個人吧?”
蟲王此話一出口,鸚鵡瞬間明瞭,自己的身份早已經暴露,那麼,浴室裡是否有迪克存在也就成了一個未知數。
當即,鸚鵡便從自己的胸口,取出了一根細弱髮絲的合金線,合金線的兩端,各有一個圓形的金屬球,整根合金線的長度大約有兩米左右,此刻被鸚鵡拿在手裡,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冰冷的寒意。
鸚鵡直接亮出了自己的武器,蟲王的臉上總算是有了變化,不過,這變化卻並非是鸚鵡期望中的表情。
鸚鵡心裡有些小受挫,她將這一根合金線兩端的球體握在掌心,輕輕按下了兩個球體上一個不起眼的凸起,原本兩米多長的合金線竟然唰的一下完全縮回了金屬球內。
蟲王看到這裡,眼裡多少閃過了一絲意外,而鸚鵡也總算是找回了一點點的自信,她舉起手裡的金屬球,淡淡一笑,道:“小妹妹,你知道我手裡的東西,叫什麼嗎?”
蟲王下意識的搖搖頭,反問道:“是什麼?”
蟲王的反應令鸚鵡心裡總算是舒坦了一些,她拿著自己張心內的金屬球,隨後朝著蟲王邁了幾步,這才繼續開口解釋道:“這個叫做鎖魂絲,這是一個地下世界的頂級機械專家的作品,全世界恐怕你只能見到這一個了。”
提起自己的武器,鸚鵡還是滿臉的自豪。
蟲王在聽完了鸚鵡的解釋之後,整個人也不由的陷入了思考當中,待鸚鵡邁開步子走向浴室的時候,蟲王並未出手阻攔,只是在後面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