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源自於他和謝爾蓋去現場看過一次冰球比賽。然後得出一個結論,這項運動不適合亞洲人玩,身體太吃虧。
“對啊,我怎麼把你大舅哥給忘了,妮娜,你不喜歡看冰球嗎?要不讓謝爾蓋多找幾張票,咱們找一天一起去?”洪濤把黑子這番話過濾了百分之八十,只聽進去有關讓謝爾蓋找票的那一段了。
“我喜歡看冰球,但是不喜歡和我哥哥的那些俄國老鄉一起去。可是我們自己買不到票。這裡的人一買都是一年的。”妮娜正在哄著奧斯基把最後一塊牛排吃下去,聽了洪濤的問題,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自己沒辦法。
洪濤這輩子在多倫多度過的第一天非常充實,先是找到了離家不遠的早點鋪,就是那家墨西哥風味薯條店,儘管店主打電話舉報了自己,但洪濤決定原諒他,因為他是個守規矩的人。只有大家都守規矩,才能相安無事。然後又看到了一大群泳裝男女在寒冬中跑步,這玩意可不常見,也算是運氣不錯。最後就是找到了一個自己喜歡玩而且還沒正經玩過的東西。那就是冰球。如果再加上去塔體驗了一下在世界最高餐廳吃飯的感覺,收穫還是很多的嘛。
接下來的幾天洪濤也不會清閒下來,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比如說去領健康卡,類似國內的醫保卡;還要去辦信用卡。沒這個玩意寸步難行;還得給自己弄一套冰球裝備,順便去再去找個教練或者培訓班兒什麼的先教自己幾天。免得一上場自己連規則都不懂,那還入個屁的校隊。不過這個錢洪濤省了,當謝爾蓋看到他弄回來那一大堆冰球護具之後,陰笑著指了指他自己的胸口,告訴洪濤,他就是一個合格的冰球教練。
另外,洪濤還得去抽空考個車本,住在這個好幾公里看不見人影的地方,寧可沒房子住也不能沒車開。雖然譚晶、妮娜、黑子、謝爾蓋包括拉茨都有車,但洪濤不願意去哪兒都得叫別人幫忙,他更喜歡自己想走就走的感覺。
別看洪濤敢在國內無照駕駛,到了這裡他卻連想都沒想過,原因很簡單,違法成本不同。在國內被抓到無照駕駛,託託人、走走關係,說不定連罰款都免了,直接沒事人一樣。就算你沒人、沒關係,也就是罰款了事,除了以後學車可能稍微有點麻煩,什麼都不會影響。
但是在北美就不同了,一旦被抓到無照駕駛,就很難脫身。你還別說你有關係有錢,這邊的司法系統相對獨立,而且很多檢察官都黑了心的想踩一踩有錢人和名人。但凡被他們抓到有這兩種人犯法,他們就和打了雞血一樣,不管不顧的撲上來和你玩命,順便還會用顯微鏡把你過去幾十年的生活都查一遍,萬一發現你上中學的時候行為不夠檢點,說不定就是另一項指控。反正他們是不求別的,只要能把你告上法庭,那他們就出了名了,至少能頂他自己奮鬥好幾年的,因為老百姓愛看這種情節,藉此一飛沖天也說不定。
就算你啥也不是,那你的罰款和刑罰也是跑不掉的,而且這個玩意會在你的記錄裡記一輩子,你想抹掉是沒可能的。以後你去找工作也好、貸款也好、買東西也好,這個記錄都會起到一定的作用。比如說吧,你想買一支槍防身,辦理手續的時候,你這個無證駕駛的前科就會被查出來,然後你就被禁止持有武器了,一輩子禁止,因為你是一個自制力不強的人,都能去無證駕駛了,很難保證你會不會隨意開槍。
這還是在九二年這個網路不發達的年代,如果再過幾年,網路一旦普及,你這個前科的影響就更大了。這也是為什麼歐美國家的人,對公德都比較重視遵守的原因。並不是他們比我們天生就素質高,而是有嚴格的規則在這裡限制著他們,不遵守不成,誰不遵守誰倒黴,不光現在倒黴,要倒黴一輩子的。也就是說,他們這裡的違法成本非常高,高到讓一部分打算違法的人直接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樣一來,像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