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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去了新地方,再買新的就是了。
也算是去去晦氣。
白一弦此回上路,並未留下多少侍衛。
除了言風,還有跟著蘇止溪來到這裡的流炢,其餘的侍衛,包括李有銀和於氏,都讓他們返回了。
他們這一行人,除了白一弦跟蘇止溪,都是能一對多的高手,所以用不著那麼多人。
一行人自從府衙離開,又走了幾天,便正式出了南疆的地界。
巫高卓原本是騎在馬上的,一出來南疆地界之後,他不聲不響的勒住了馬,從馬上下來。
終於再次站在了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上。
二十來年的時間,這裡還是那麼的荒涼。
似乎一切都跟當年沒有什麼變化。
其餘的人都靜靜的等在那裡,並未催促。
巫高卓眼神看著周圍的一切,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
當年,他跟步靈寒,走的就是這條道。
可惜,她連這個地方都沒踏足,就回去了。
半晌之後,他才回神,對念月嬋說道:“當年,我帶著你母親,就打算從這裡進入南疆。
可是,她沒有走到這裡。
就從這往前,走不到十里遠,就有一處鎮子。
我跟你母親的南疆之行,就到了那鎮子為止。”
他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
我也老了。
物是人非,你都這麼大了,而我也與她,天人永隔。”
當年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彷彿發生在昨天。
步靈寒的音容笑貌,如同雕刻一般,深深地刻畫在他的腦海裡。
可是,卻再也見不到了。
巫高卓從知道念月嬋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之後,就無時無刻不活在後悔之中。
當年不該不信步靈寒,不該離開。
可他也沒想到,那一次的離開,就是永別了。
巫高卓的眼裡隱隱有淚水出現,卻努力的憋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走吧。
今天,我們在前面十里處的那個小鎮上,住一晚再走。”
眾人自然不會有異議,紛紛上馬,往前趕去。
沒多會兒,就來到了巫高卓口中的鎮子。
這個鎮子有一個美麗的名字,叫桃花鎮。
其實就是個普通的鎮子,規模也不算大,看上去還算是乾淨整潔。
雖然這裡是通往南疆的最後一箇中原小鎮,但由於去南疆的人不算很多,而南疆的人也極少出來,所以這個鎮子並不是特別熱鬧。
一般來到這個小鎮的,武林人士比較多。
他們藝高人膽大,喜歡去南疆闖蕩一下。
普通百姓沒事是不會跑去南疆那邊自討沒趣的。
南疆雖然也屬於燕朝的管轄,但跟中原百姓這邊的往來,還不如回棘那邊熱鬧。
白一弦他們來的時候也經過了這裡,但當時他急著趕路,所以並沒有在此停留,就直接進了南疆。
現在天色尚早,巫高卓要求留在這裡住一晚,自然是為了懷念一下。
當年他跟步靈寒,就是住在這小鎮的一家客棧裡。
而步靈寒最終,也是從這裡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