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死時那不甘的憤怒與無奈。母親被趙家逼瘋,悽慘的叫聲,咬牙切齒的仇恨。
他八歲起就操持整個家,照顧生病的母親,洗衣做飯,上山砍柴為生,靠那點微薄的錢,維持生存。
“一想到這,我就恨不得殺了可惡的趙家人,和鎮上那些為虎作倀的幫兇。”雷雨最後道。
大家默默地聽了他的講述,都為他童年時的不幸遭遇,深深的震撼和憤慨。
“回去後,我向宗主請假,陪你回去一趟,定要殺了那趙家狗賊!”丁碧瑤聽說了雷雨小時候的遭遇,動情處,流下了眼淚,當雷雨的話才說完,她一下就將心中的憤怒,說出來。
“那天,在縣城遇到你們時,其實我正朝家走,想趁那次機會,滅了那可惡的趙家,了結這段世俗的恩怨,誰知丁宗主一下將我叫住,攔回下來。
“唉,讓那趙家狗賊,又多活幾天!”。雷雨苦笑著道。
“你進宗門後,也是前些日子外出歷練,我才知道有你這個人,你在宗門是怎麼過的呢?”朱全明好奇地問道。
“進入宗門,第二天一早,我就上山砍柴,當第一背柴送到外事堂時,別人都不信,我是昨天下午才入的宗門。
想來都有些可笑,擔心賺不到貢獻值,餓飯,所以一天砍兩背柴,來回走七、八十里路,賺兩個貢獻值。為了節省五個貢獻值的房租,硬是在山上搭了間小木屋,與野獸為伴,住了二年多,直到賣符篆,賺了些錢,丁宗主、李長老給我了青雲別居的房子後,才搬到山下去住,你當然不會認識我這個小人物了。”雷雨笑著道。
二、三年時間,我除了認識外事堂的幾個人外,就只有同時進入宗門的張光祖一個師兄,其餘的人,都不認識,當然也包括你朱師兄了。
給你們講個笑話,當外事堂的張銘德張主管,那次要我去宗門大殿,說李長老找我有事。我去了。
進了宗門大殿,連丁宗主、李長老都不認識,在他們面前還一個勁地問他們,哪個是李長老?哈哈,哈哈!”雷雨笑著道。
“真了不起,沒人幫你的情況下,你的修為卻在這短短的三年,達到如此高的地步,真讓人敬佩。”史師姐聽後,簡直不能相信眼前的雷雨,這三年在宗門,竟是這神話般存在。
“羨慕你們,有朋友,有宗門的照拂,沒吃過多少苦。我從小,就一直是在苦水中泡大。”雷雨坦然地說道,一點也沒有因自己,吃了不少苦,不受人待見,而感到沮喪。
開玩笑,在血雷珠的一片天地中,他活得有滋有味,當然不會傻到什麼都說的地步。
“太堅強了,沒想到你竟是這般艱難地走過來的。”丁碧瑤聽後,感動得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心想“以後一定要好好的照顧他,不能再讓他受苦。”
“這些年,沒人指導過你的修為?”朱師兄道。
“有啊,和你一樣,每三個月,去聽一次課,黃師兄那,沒去過,他說每指導一次,要付他二個貢獻值,肯定捨不得,那可要四背柴,來回走一百多里路啊!”雷雨笑著道。
“太厲害了,憑著你四層境的修為,打敗六層巔峰境的鄧振雲、打敗九層巔峰境的趙成龍,一舉威振整個長生門,讓所有外門弟子都敬仰你,真了不得!”朱全明說道。
“那姓鄧的,想置我唯一的朋友………張光祖於死地,也多次派人,想滅了我們,若不發奮修煉,我都不知死了多少回。
再說,趙成龍與我初次見面,無怨無仇,就用盡世上最惡毒的語言來侮辱我,逼著我與他決鬥,想在公開場合滅了我,我不反抗,難道等死不成?那種處境下,怕就是死,沒有任何餘地!”
“那為何你當場沒有打死他?”史師姐問道,她聽說過他們決鬥的事。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