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要亂想,不管老太太怎麼看你,你永遠都是四爺的心肝寶貝。再者,你跟老爺子也沒任何關係,老太太懷疑那是她的事,但你不是,記住了麼?”
深深看著四爺又低頭親吻她手背的動情模樣,不禁嘆了口氣,語氣低低的問道:“四爺,嶽月是爺爺的女兒吧?”
四爺一截一截抬起頭,看錶情,似乎有點意外。
深深抿了抿唇,後笑起來,講道:“您洗腳麼?我去燒水!”
“等等!”
四爺攥住深深的腕子,表情還很意外,看著深深的眼睛,有濃濃的愛意,也有憐惜:“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的?”
深深釋然了:“果然是的。”
四爺表情很困惑,抬手,粗糲的拇指,撫上了深深的唇。
深深笑,沒動,任四爺摩挲她的唇。
但她講:“我和嶽月,都是爺爺從外面帶回來的孩子,但嶽月一直養在爺爺身邊,而
我卻在四爺身邊;嶽月姓岳,而我卻不姓岳;嶽月談婚論嫁時,爺爺操持了很多事,我記得還跟奶奶吵過;而我前不久和劉鼕鼕相親,爺爺卻一個字都沒說,也沒問。”
四爺一個字說不出,撫觸深深唇的手,也靜悄悄的擱在了深深瘦削的肩頭,有幾秒鐘,房間沒任何聲音。
“爺爺不是對你不好。”
四爺突然勾住深深的後頸,將她拉到懷中,緊緊的擁住。
沒想到四爺會往這方面想,深深笑著推開四爺懷抱,摸了摸自己長頭髮:“我沒有難過,四爺,我有你。”
深深乖巧微笑的模樣很勾四爺的心,他喜歡單純簡單的女孩子,不諳世事。
嫁給他,他來撐起他們的小家,而她,只需要做他背後的女人,溫暖他,愛他,就足矣了。
但他沒想到,深深看起來傻乎乎的,其實很多事她比誰看的都要清楚。
四爺的手繞到深深背後,摟住她的腰,身體往她一貼,兩人便控住不住的躺在了床上。
“不行,我來例假了。”
深深當即就拒絕,手抵著四爺蒸發熱量的胸膛。
“不做。”四爺突然回答。
☆、168 四爺不禁露出了淺淺的笑意,“怎麼,累到了?”
男人被勾的控制不住自己,只能不顧身下女人的感受,將她手往底下拉。
呼吸很熱,俯低頭,就把唇印在了深深唇上。
“唔——”
她立刻閉上眼睛,渾身都燒起來的感覺,但不知怎的,就是想要起來。
例假第二天,量算多的,躺在四爺床上,又在親熱,怕會印到四爺床上,那麻煩就大了,佟媽媽看見,肯定猜的到她跟四爺那點事芾。
這些年,四爺忙事業,她還小的時候,一直都是佟媽媽帶著她,佟媽媽好比親媽,深深不能失去。
平日裡從佟媽媽跟她講的話來看,佟媽媽也是避諱她現在長大,還和四爺很親的這點事,不然也不會打電話,叫她從上海回來樅。
感覺她並不想,手也不要他那東西,四爺在這個關口,產生了一絲挫敗的感受,抬頭,撐起兩臂,俯視著躺在身下的深深,沙啞的說道:“不喜歡麼?”
“都9點多了,佟媽媽她們隨時都會回來,不要冒這個險。”
四爺點點頭,表示理解,但始終難掃抑鬱的心情,翻了身坐起來,就嘆了口氣。
深深坐起來後,立刻站起來,看了看床,見沒弄上去,才放心,又看向四爺,人沒再坐下去,說道:“我下去燒水,您泡個腳吧。”
四爺淡淡點頭,輕道:“去吧。”
等她端著腳盆回房後,四爺已經不在床邊了,浴室有水聲,深深把腳盆放下,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