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術有所不同,其中應該包含某位先天武者的心得體會,也包含紀甄的一些修煉感悟。
算是一種珍藏版斂息之術。
「哦!」鬱青衣也就是問問,她對斂息之術的興趣並不大。
現在她有著半步先天的修為,正處於尋找突破契機的時候,根本無心修煉其他。
「對了,雲雪來信了,你要不要看看?」鬱青衣轉而說道。
「她說什麼了?」楊正山問道。
鬱青衣輕聲道:「就是海昌伯府的那點事!」
楊正山抬頭看向她,「怎麼?海昌伯府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海昌伯府沒問題,鬱青衣的語氣應該不是這樣的。
鬱青衣沉吟了一下才說道:「也不是有什麼問題,海昌伯為人還是不錯的,家中一直都很安穩,不過海昌伯曾給薛家孫小姐定過一門親事!」
「他們要悔婚?」
「不是悔婚,是夭折了!」
楊正山恍然,在大榮訂娃娃親是件很正常的事情,特別是官宦權貴之家,提前定下娃娃親也算是一種親近的表現。
至於夭折,這也是件沒辦法的事情,孩子有個病有個災的,誰也無法避免。
如果是悔婚,那或許是因為海昌伯不講誠信。
可若是夭折的話,那這事怪不到海昌伯府的頭上。
「那沒事,只要人賢惠就行,咱們家沒那麼多忌諱!」楊正山不在意的說道。
鬱青衣在意這些無外乎女子名聲而已。
雖然只是娃娃親,還沒有到成親,但海昌伯府那位孫小姐也免不了一些剋夫的流言蜚語。
「那這事就先定下?」鬱青衣問道。
楊正山想了想,「還是讓承賢自己去看看吧,他若沒有意見就好!」
承賢現在急著想去親衛營訓練,估計是不會有意見。
不過楊正山還是覺得讓他自己去見見比較合適,楊正山向來就不提倡盲婚啞嫁。
而之前楊承業和俞氏議親的時候,兩人在京都也是見過面的。
「明志估計沒空去京都!」鬱青衣道。
「那就讓明誠去,反正他在家也沒事!」楊正山笑道。
明志是親爹,可親爹去不了,大伯去也是可以的。
再說楊明誠可是靖安侯府的繼承人,他帶楊承賢過去,也可以向海昌伯表明侯府對承賢的重視。
「也別等年後了,正好年前要去京都送節禮,就讓明誠帶著承賢去一趟吧!」
「楊家村那邊,今年就讓承業回去看看吧!」
以前每逢年節,楊明誠都會代表楊家回去祭祖送年禮,而如今承業已成親,他已經能夠代表楊家了。
楊家村也算是一個風水寶地,十多年前北地和重山鎮大旱,楊家村幾乎沒有受到影響。今年遼東大旱,楊家村也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自楊正山來到這個世界,楊家村一直都是風調雨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的聲音。
青霞和紅雲正準備去看看出什麼事了,就見一個穿著青色棉襖的嬤嬤一臉喜色的跑了進來。
「侯爺,侯夫人,大喜啊,大喜啊,孫少奶奶有孕了!」
楊正山和鬱青衣相視一眼,爾後露出了笑容。
「請李大夫搭過脈了嗎?」鬱青衣問道。
李大夫名叫李君堂,是重山關內最有名的大夫,也是重山關內各家府邸的座上賓。
楊家雖然也培養了幾個大夫,但水平一般,平日裡看個風寒感冒還行,其他的基本上指望不上。
不過楊家人很少生病,只是偶爾才會請李君堂過來。
「已經請來了,就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