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片刻,不動聲色地說:“大哥,您彆著忙。這綠草縣是您二弟說了算,這綠草大地還是咱劉家的天下,還怕收拾不了一個窮小子嗎?再說咱劉傢什麼時候怕過窮鬼?”
這個時候,坐在劉子文身邊的一位眉清目秀,身著黑色警察制服的青年人,也就是綠草縣警察署長尚天鷹似乎領會了縣長大人的意思,連忙站起來,對劉子文一抱拳說:“劉縣長,我馬上帶人把那個窮小子鄭二虎抓來!”說著,他就要帶領幾個警察出去。
“尚署長,且慢!”劉子文立即攔住了他們:“莫急莫急,我們還得從長計議。”
這個時候,管家馬精明走上前道:“二爺,您別派人去了,鄭二虎那小子又上甸子打獵去了。”
老太太說:“哦,他又去打獵了?嘿嘿,這次他又能打到什麼珍貴的皮毛呢?”其實,這老太太還在惦記鄭二虎手中的那張銀狐皮。
“不管鄭二虎能不能打到珍奇獵物,看他還能蹦?幾天?來,馬管家擺酒設宴!”劉子豪見時候不早了,就讓管家張羅開席。
不大一會兒雞鴨魚肉,山珍野味擺了兩大桌子。這邊的桌子上劉老太坐主位,劉子豪、劉子文兄弟坐在老太太的兩邊。劉子豪的太太老大、老二、老三和老七坐在兄弟二人的兩邊作陪。那邊的桌子上坐著管家馬精明和警察署的警察以及劉縣長的其他隨從們。
老太太不喝酒,吃了點東西就讓她的貼身丫鬟小月攙扶著回了自己的房間。那邊劉子文帶回來的隨從和警察署的警察們,怕喝酒誤事,吃了飯便散去,到一旁歇息去了。
劉家兄弟談得投機,嘮得高興,再加上他們又很久沒在一起吃酒了,況且劉子文回了老家,見到了晝思夜想的三嫂子呂荷花那小模樣,也就放鬆心情了,他心裡高興要和大哥一醉方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劉家兄弟依舊談笑風生,頻頻舉杯,喝得臉紅耳熱。這酒一進人的肚子,可就發揮作用了。那幾個太太,也都能喝上幾盅,趕上這種場合顯得格外興奮,一個個小臉紅撲撲的像個醉酒的妖精似的,豔麗無比,光彩奪目!
特別是三太太呂荷花喝了三杯美酒,她的血液就加速了運動,大腦神經異常興奮,便開啟了話匣子和小叔子親熱交談起來……
此時,她燦爛地笑著,眉飛色舞地舉起舉杯:“二弟請。”
她坐在椅子上,因為緊挨著劉子文,不時地用她那修長的大腿有意碰了一下小叔子的身子,還假借提酒跟小叔子碰杯,從杯底向劉子文飛起媚眼和秋波。
劉子文看在眼裡,喜在心上,醉眼朦朧,如臨仙境……
劉子豪也喝得酒酣心熱,對劉子文說:“二弟呀,你這一回來大哥對付那個窮小子,心裡可就有底了。”
劉子文這才把拋向呂荷花那勾魂攝魄的眼神收回來,說道:“大哥,您和那個鄭二虎除了他爹死的事兒,還結下過別的什麼樑子嗎?”
此時,劉子豪就把那天派管家馬精明請鄭二虎當槍箭師爺的事情跟劉子文說了一遍。
最後說:“媽了個巴子的,怎奈這……這小子犟眼子一個,就是不……不肯就範,老子給他送了兩盒禮品,他都給摔碎扔了出來,氣焰多麼囂張……”
劉子文也喝多了,磕磕巴巴地說:“真是他孃的反……反了天!您不是說鄭二虎家這二天要到廟會上賣皮張嗎,等……等一會兒,二弟派人回縣城找到他家人,給他們攪合攪合!”這劉子文喝醉了酒,也就不顧縣長的身份了。
劉子豪說:“還有老太太相中那小子上次打的銀狐皮,花高價購買他都不賣,你說邪性不,非要到廟會上賣去。”
劉子文站起來說:“大……大哥,您別心急,您就看二弟的,這次二弟回來就是要收拾那幫窮鬼!”說罷,他一甩袖子,差點從椅子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