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荷被這些話雷的外焦裡嫩的,直接脫口而出:“御臨淵又是你?你怎麼又用別人身體。”
墨冥空顧不上身體的異樣,立刻看向面前的空白處,悄聲的道:
“是荷兒嗎?朕看不見你,但是感受到你的氣息在這個世界,朕便馬不停蹄的趕來了,就是這個身體也太破了吧,疼死朕了。”
聽荷聞言一個揮手露出了身形,走到墨冥空的面前,拿起他的手把脈,片刻後說道:
“魔香和攝魂蠱,但是還有另外一種,這個墨冥空本人好像還有另外一種毒,不過暫時看不太真切,估計是被攝魂蠱掩蓋了。”
墨冥空也點頭回應道:“沒錯,他身中寒毒已經十五餘年了,每月的月圓之夜都會被寒毒折磨的生不如死,這下喝下了狗皇帝賜的茶水中了蠱毒,又中了西域的魔香,早已經一命嗚呼了。”
“朕到來的時候他才剛死,朕看了他的記憶,他本是前朝皇太子遺落在外的唯一子嗣,被前朝稱為皇太孫。不過墨家前朝餘黨已經被當今皇帝誅滅,他改頭換面用太監的身份進宮就是為了查到當年前朝如何被滅的證據,看到後宮和朝堂如此烏煙瘴氣,他便改變了計劃牢牢的把權利抓在手中,以求顛覆朝綱,把整個大雍玩弄於股掌之中再行滅亡。”
聽荷這才似有所覺的點頭,出言道:“原來如此,但是前朝已滅,復國談何容易?復興一個被滅的王朝又何其困難。罷了,你想玩便玩吧,只要不動皇后和皇后腹中的胎兒,其他的都隨你。”
墨冥空皺眉捂住胸口道:
“墨冥空並未想復國,他現在只想擾亂大雍朝綱,讓百姓民不聊生,讓大雍國皇帝死於動亂之中,他到處利用背後的勢力挑起戰亂,卻不為復國,而為了滅國。只是這寒毒和蠱毒折磨的朕生不如死,玩是玩不動了,但是隻要能看到荷兒朕便開心,不論荷兒要做什麼,朕都在背後支援你,拿著這個,可以隨意調動東西廠和內行廠的所有勢力為你所用。”
聽荷皺眉拿起這枚玉色的令牌,嘆口氣道:”滅國不現實,只一個挑動戰亂讓百姓民不聊生,他死一萬次都死不足惜。但是既然你來了,你便莫要學他,不然我們就一起死,換個世界便是了。”
墨冥空緊緊的把聽荷抱在懷裡,用下巴蹭著她的肩膀,軟軟的道:
“那可不成,朕可不是墨冥空本人,朕根本就不在乎他的狗屁計劃,既然荷兒要保皇后與她腹中之子,那朕也護著便是。只是這大雍確實是外戚當權,貪官汙吏當道,更有宦官掌控權勢,百姓民不聊生,確實是氣數已盡。要想保住大雍,恐怕還需要從民生下手,但是這狗皇帝整日流連於花叢,怕是根本扶持不起來吧。要等皇后肚子裡的那個出生再培養,又要廢去一二十年,怕是到時候大雍已然是國運盡散,氣數已盡了。”
聽荷也皺眉沉思了一會說道:
“皇后母家徐丞相已經告老還鄉,徐氏不足為懼。淑妃母家,柔貴人母家乃至安嬪母家都是國之肱骨,就連陛下新選出來的美人也和柳家交好,怕也是柳家黨羽,而且有朝一日柳家從兵部侍郎一躍成為新任丞相或者新任將軍,那可是對朝堂不利。”
墨冥空回道:“那還不簡單,明日朕便派東西廠給前朝使點絆子,不過,淑妃母家也是朕的爪牙,那新入宮的美人卻不是,至今並無查探到真實身份。”
“不必查了,那美人估計不簡單,能拿出西域至寶魔香的美人能有幾個簡單的,怕不是敵國派來的奸細,只不過我搞不懂那蠱蟲又從何來,為何都要下給墨冥空一屆宦官呢?他當真勢力如此龐大?”
墨冥空挑眉勾唇,溫柔的附耳說道:”荷兒是質疑朕的身體?墨冥空只是個假太監罷了,那九千歲的名頭也只是他的保護色,他本人可是強健的很,荷兒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