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冷冷的看了巧月一眼,這巧月是越來越懂自己了,如果不是她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或許以後真能成自己的左右手。但她既然看到了不該看的,那自己也只能選擇斷臂。
巧月被皇后看的後背發冷,不敢再說什麼,趕緊借收拾地上的藉口離避開了皇后的眼神。
皇后收回目光,深深的吸了一口,讓浮躁的心冷靜了下來。皇上不讓太子回來,就是不想太子領了這天大的功勞。想必皇上也知道,只要太子領了這份功勞,自己作為太子的親孃,也絕不能再囚於鳳儀宮這方小小的天地,否則讓天下百姓知道皇上如此昏庸,那這東平的天怕是就要亂了。
眼看自己馬上就可以走出鳳儀宮,現在皇上又把太子支走,自己勢必還要被留在這個小小的鳳儀宮。皇后心裡冷笑,皇上呀皇上,這麼多年夫妻你還是不懂臣妾,你真以為只要把我囚在這裡一切就能如願了嗎。
既然寧家為了幫皇上演了這麼一出上不了檯面的戲,那自己也只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們不是說寧家的那個賤丫頭是仙女嗎,那自己就讓鳳女現世。
原本這招皇后不想這麼早用,怎麼也需要等上幾年,等他博兒的實力再強點,到時候再加上這個所謂的鳳女加持,這天下的民心盡收博兒之身,就算朝中有反對的聲音,博兒繼承東平的皇位也無人可以反駁。只可惜現在事情的發展實在超出了自己預期太遠,現在也只能先把這張牌打出去。
當年天降異象,欽天監算出那是鳳女臨世的祥瑞之兆,所以各國都在尋找鳳女的下落。只可惜時至今日,依舊沒有人能找到那個所謂的鳳女。可皇后不甘這樣的機會就從自己指尖溜走,所以皇后當時就讓東平各地把鳳女臨世那日出生的女嬰全都送來了京城,而皇后就在那時悄悄留下了一個八字最像鳳女的女嬰,悄悄養了起來。
原本皇后是想等著以後等女孩長大點,再讓女孩出現。反正到那個時候時間已經過了那麼久,只要自己說女孩是鳳女,那就必定是鳳女。即便到時候有人有懷疑,人都已經大了,也沒人再能看出端倪。
現在皇上因為自己已經對博兒也起了戒心,故意讓博兒回不了京。再加上寧家與自己離心,要是再讓滿朝文武覺得博兒沒了希望,那些已經歸順博兒的大臣怕是就要另投別家了。現在也唯有讓這個鳳女出現,才能及時堵住悠悠眾口,讓天下人知道自己的博兒才是那個天命所歸之人,所以就連鳳女也已經是博兒的助力了。
皇后下定了決心,對遊公公道:“遊公公,你再替本宮去辦一件事。”
說完,皇后一招手,遊公公就上前一步,聽著皇后的吩咐。
東平與南韻的交界處,一座巍峨的雪山高聳入雲。山腳下一個莊園內,一個老嬤嬤正在教一個剛會走路的小女娃走路的規矩。乳母看著小女娃被嬤嬤打的哇哇大哭心疼的勸道:“秦嬤嬤,小姐還小,要學禮數也不急於一時,您看小姐這要是哭的岔了氣豈不是得不償失了嗎。不如等小姐大點,再學這些也不遲。”
秦嬤嬤瞪了乳母一眼:“你個沒見識的東西,你懂什麼,小姐這命不一般,要是不早早開始學這些,我怕以後小姐有的苦頭吃。”
乳母的確是不理解秦嬤嬤這話是什麼意思,可不管小姐是什麼命,她現在畢竟只是個才學會走路的小娃娃而已。
乳母還想再勸,這時一個僕役匆匆進來,手上還捧著一隻信鴿:“秦嬤嬤,京中來了訊息。”
秦嬤嬤放開小女娃,讓一旁看的心疼的乳母把孩子抱了下去,這才接過信鴿,取下鴿子腿上綁著的信,開啟一看,上面就只有六個字:速送鳳女入京。
秦嬤嬤看完心頭一緊,沒想到這一日居然那麼早就來了。秦嬤嬤無奈的燒了手上的信,老邁的臉上似乎更添幾條皺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