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運氣好轉。”
“他最開始半信半疑,可在照做之後……他的運氣果然變好了。”晏潯說話的時候,一直在打量賀靜堂與寧熹年,賀靜堂一臉不可思議,而寧熹年則有些躊躇,似乎在做劇烈的心理鬥爭。
“可殺死青蛙埋入地下才能獲得祝福這件事,本就不正常。”
螢幕上的遊戲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待機畫面,讓玩家開始選擇身份。
玩家們越是接觸,越是深入這些神秘的東西,便越是會被同化。
殺死青蛙的故事雖然是晏潯編的——但這些“邪神”誘惑人類去做一些事情的時候,總不會上來就放大招。
總是潛移默化的。
先是殺死蟲子,然後是青蛙,接著也許是什麼小兔子小貓。
底線一步步被拉低,最後就和錢江海一樣,要送上讓珈謁更加滿意的東西。
此時宿舍裡只有他們三人在客廳,穆遠明在自己的臥室裡休息,電視裡的遊戲則發出陣陣瘮人的嗚嗚聲——恐怖遊戲總是這樣——但賀靜堂卻像是被晏潯的語氣嚇到了,他搓了下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有點瘮人。”
“你還是勸勸你朋友,這東西越聽越不正常。”
寧熹年此時才像回過神來,附和道,“我也這麼覺得。”
他像是累了,又像是這個話題讓他感到不舒服,他藉口說自己先去洗澡換個衣服,就離開了客廳。
目送著寧熹年走進浴室,賀靜堂這才回頭看向晏潯,“你編來嚇人的?”
“不是。”
晏潯說,“你怎麼覺得我是編來嚇人的?”
“這都現代社會了,還能有這麼離譜的事情?”賀靜堂好像一個麻瓜第一次接觸巫師世界一樣,滿臉的不可思議,“這麼容易被洗腦?”
“可能有的人,意志力就是這麼不堅定。”晏潯說。
“沒辦法抗拒誘惑。”
比如錢江海。
……
寧熹年脫下衣服。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以及腰側出現的神秘印記。
他抿了下唇,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他如此鮮活,看上去並不像個死人,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就在和晏潯錄製節目的三天前。
他已經死了一次。
:()穿成萬人迷舔狗,每天都在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