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
行。
問題又直接給拋回來了。
哭笑不得的,聖上看了徐簡一眼。
保媒人,除了牽線之外,還得把護寧安跟護眼珠子似的皇太后給擺平了。
偏徐簡的話還挑不出什麼錯來。
沒有皇太后和誠意伯的應允,徐簡主動去與寧安示好,確實不像回事。
“明日,”聖上點了點大案,“你跟朕去見皇太后,你自己跟她說去。”
徐簡應了。
見聖上擺手,他便起身告退。
退到中殿,就見曹公公笑眯眯看著他。
一路把徐簡送出去,曹公公在心裡謝天謝地。
得虧他剛才不在裡頭伺候,不然他怕是也會憋不住笑。
輔國公說郡主有趣,叫曹公公說,輔國公本身很有趣了。
送了人,又回到御前,聖上已經提筆批閱奏章了。
曹公公輕手輕腳地,與他添了熱茶。
聖上頭也沒有抬,嘴上問:“先前聽見多少?”
曹公公稍稍猶豫了下,揣度著聖意,答道:“聽到您讓輔國公要笑就笑,還有您讓他明兒隨您去慈寧宮。”
既然聽見了,也省得他費口舌再說一遍,聖上就繼續問:“你怎麼想?”
這下,曹公公更不好立刻答了。
他認真思考了一陣,道:“郡主與輔國公前回見了一面,慈寧宮那兒沒有擺出不滿意的意思,想來皇太后即便不是樂見其成,也應該不反對。”
聖上點了點頭。
以他對皇太后的瞭解,娘娘應該是“再觀望觀望”。
“明日,要不要也召郡主進宮來?”曹公公建議道,“皇太后能有幾分滿意,全看郡主對輔國公有幾分滿意,只要郡主不排斥與國公爺多說道幾句……”
臨近中午。
千步廊左右午休。
劉靖帶著一臉擔憂,急急回到了府中。
劉迅正在養病,就是養得頗為心神不寧。
“猴兒似的!”劉靖道,“讓你躺著,又不叫你操練,這也閒不住?”
劉迅訕訕,倒也沒回嘴,只問狀況。
劉靖一想到金鑾殿裡受到的責問就頭痛,卻還是耐著心思坐下來,與劉迅講了一番道理。
“咬死了你是思慕郡主,意外捲入了鄭琉的事。”
“你且老實歇幾日,別想著出門去,尤其是玥娘那兒!”
“雲陽伯府現在比我們還艱難,不能讓他們逮到一絲破綻。”
劉迅勉勉強強應了。
戲都唱到這裡了,總不能前功盡棄。
勸完了兒子,劉靖簡單用了午飯便回衙門做事。
人才剛走進千步廊,他敏銳地察覺到,周遭氣氛有些不對勁。
那種看熱鬧的狀態與前回劉迅在學會出事時,很是相像。
可要說是因著落水,都一早上過去了,還能有什麼新鮮的?
正琢磨著,他的下屬黃少卿過來,壓著聲兒問道:“聽說大人府上要請道士?”
劉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