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內心真正的想法是,真尋想要殺死真言國國主的這個目的與他的任務目標不謀而合。
他還記得她說過,聖魂船上有強大的念能力武器這件事是有人告訴她的,所以真言國內部理應存在著反對教宗邪惡統治的勢力。
如果真尋真的打算這麼做,自由之翼完全可以與她合作。
他本想對她坦白自己的身份,告訴她這件事。
她的不辭而別打亂了他的計劃。
想來想去,無論如何他都想要再見她一面,就見一面也好,表明自己的心跡。
所以聖女真薰的出現,真可謂恰到好處。
……
透過一名路人傳信,雙方在落霞鎮外見面。
真言人部隊以四朵金花為首,呈梯形佇列來到約見的地點。
白易以為有聖女在手他一定會見到真尋,然而他並沒有在人群中看到她。
從這支部隊的氣勢與士兵的表情上,他隱約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
四朵金花從正中間分開,走出兩人,是真陶與真啟。兩姐妹再次左右分開,又走出一人,竟是一名男性。
白易感到意外,因為對於全是女兵的真言國部隊而言非常特殊。
佇列從梯形變成了三角形,看起來好像很正式的樣子。
位於三角形頂端的男人,從站位上看他應該就是部隊首領了。只見這人身披重甲,頭戴鋼盔,雖然樣式有些古老,但還算順眼。
但是……
他好像剛剛經歷過一場慘烈的戰鬥,受了不輕的傷。一邊眼睛腫得老高,像金魚眼,另一隻眼睛烏青,是熊貓眼。鼻骨好像碎掉了一樣,整個塌了下去,貼著膠布。臉上有很明顯的血跡。
真薰一眼就認出了他,同樣十分驚訝。
“真勇,怎麼是你!”
真勇?白易忽然明白了他為什麼傷成這樣,他難道是那個大勇嗎?果然被修理得很慘。
他看了看他身後的那對姐妹,兩人交頭接耳,臉上帶著笑容,一副關係融洽又心情舒暢的樣子。
“聖女,大人……”真勇剛一開口就看到他嘴裡的牙都少了幾顆。
“你的臉怎麼了?”真薰也非常好奇。
但是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白易問:“真尋呢?”
真勇根本沒理會他這個異族人。他(一隻眼)直視著真薰:“不好意思,聖女大人,我們不打算交出小公主。”
“什麼意思?”真薰已經重新戴上了面紗,她的眉頭又蹙成了一團。
“意思就是我們不會滿足這個外國綁匪的要求!”
白易愣了下,接著又笑了。“有意思,你們的意思是不在乎這位天玄教聖女的死活了?”
真勇的臉腫脹著,意外的起到了面具一樣的效果。因為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是認真,還是故弄玄虛?
真勇沒有馬上回答。
真薰率先沉不住氣了。“真勇,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真勇還是筆挺的站著。
她又問:“真陶,真啟,還有……”
真勇大聲說:“聖女大人,實話跟你說好了,真尋已經暴露了!”
“什麼?你說什麼?”
“她已經把你供出來了。”
難道在真尋背後指使她的人是真薰?白易只是牽著束縛她的繩子,此刻都能感受到她身體在劇烈顫抖。
真薰一連串的問道:“你胡說什麼?你有什麼證據?你知道在跟誰說話嗎?”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反倒是你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嗎?”
真薰慌張了起來:“真陶,真啟!梅蘭竹菊,你們知道你們的名號是誰賜給你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