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雖然恨趙有恭,可是孩子是無辜的,那孩子可還在自己懷中待過好多天呢。秦王嫡長子繼承了趙有恭與朱璉的優良品質,長得粉雕玉琢的,分外惹人憐愛。對這樣可愛的下手,如何狠得下心來?袁靜芳當然知道玉蟾奴會猶豫,亦或者說所有的女人碰上這種事都會反感,因為女人天生存在著一絲母性光輝,註定他們很難對孩子下手,所以來之前,袁靜芳就與吳用商量好了說辭。眼見著玉蟾奴要開口拒絕,他挑眉笑道,“夫人多慮了,只是一種稀有的迷藥罷了,並不會傷人性命。只要讓那孩子睡下,逼得趙殿下自亂陣腳,夫人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如果夫人不信,袁某可對天發誓。”
說著,袁靜芳雙指向天,義正言辭的發著誓言。可這些誓言有多大可信程度,就只有玉蟾奴自己知道了。她有些狐疑的看著袁靜芳,有些不敢確信的問道,“真的不是要人性命的毒藥?”
“絕對不是,這一點夫人完全可以相信袁某,若夫人還是不信,袁某可以吃上一吃”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拔開紅色蓋子,往嘴裡倒了一些。見袁靜芳這麼做,玉蟾奴才總算放下心來,點點頭。小聲道。“你把藥放下吧。至於該怎麼做,我還得好好考慮下才行。”
“一切聽夫人的”袁靜芳起身拱了拱手,也不留戀,轉身離去。袁靜芳走得很慢,揹著一個包袱,看上去不願離開繁華的太極宮一般。一直到離開了宮門,袁靜芳站直了身子,冷冷的笑了起來。他知道計劃已經成功了。玉蟾奴說要再想想,實際上是放不下面子罷了,看來再精明的女人一旦吃起醋來,就會失去理智。只是一個簡單的障眼法而已,就騙過了那個自認為聰明的女人,那可不是什麼稀有迷藥,而是無色無味的毒藥,之前自己說是品嚐一下,其實暗中堵住了口,只是將指縫裡的一些藥面倒進了嘴中而已。這種毒藥是從西域商人手中購得。在中原根本沒有解藥,一個健壯男子吃了眨眼功夫就得進閻王殿。更何況是一個剛剛會走路的孩子。如果得知自己的嫡長子被自己的女人毒死,趙有恭會是什麼反應呢?想想都覺得開心,吳先生說得對,這一招是要從精神上徹底打垮趙有恭。姓趙的常年在外,一直對自己的嫡長子心懷愧疚,再知道這個孩子被自己的女人毒死,還不得去掉半條命。
愚蠢的玉蟾奴,她一心想報復趙有恭,可想過財富是那麼容易賺得的?就算她能平安離開太極宮,又真的能獲得自由麼?像玉蟾奴那樣的女人,在人老珠黃之前是不可能自由的,她的豐腴,她那勾人的桃花眼,太能挑逗男人了。沒了趙有恭,立刻會有第二個男人撲到她身上去,這就是紅顏薄命的原因吧。是誰給了玉蟾奴安定的生活?是趙有恭,可惜,玉蟾奴太貪心了,她不甘寂寞,想要贏回男人的目光,註定她會走上一條不歸路。
袁靜芳走了,而玉蟾奴卻跌坐在椅子裡,像是被抽光了渾身的力氣一般,手裡握著那個瓷瓶,還在想來想去。只是心中在想什麼,就只有玉蟾奴自己清楚了,侍女們全都等在外邊,她們覺得今天玉蟾奴夫人有些怪怪的,自從那表哥走後,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過侍女們也不敢多問。會不會是那個所謂的表哥又是來借錢的,惹得夫人不高興呢?
其實玉蟾奴平日裡脾氣還是非常好的,侍女們也不怕這個女主人,只是今天情況有些特殊。或許,她們也知道自家主人不高興了,夫人不高興,可不僅僅是因為那個表哥,更多的還是因為殿下吧。殿下沒回來的時候,夫人幾乎夜夜都要去高塔瞭望,期盼著殿下回來。可是這次殿下回來,沒等到老將軍下葬就匆匆離開了,竟然都沒跟夫人說一句話。在這雲陽宮呆的久了,別說玉蟾奴了,連侍女們都能感受到一股子怨念,這地方整日裡連個男人都不來,簡直就是陰氣滋生了。叫小圓的侍女平日裡話多,忍了半會兒也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拉著旁邊的女子低聲耳語道,“咱們夫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