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派人去男方提親總是有些不中聽。
難得柳家少主還知曉顧及蒼吾派顏面,衝這一點,微清道君對他的滿意度是直線上升,“柳少主誠心一片,本君有豈忍拒絕?楚源柳家,蒼吾派本是結交之好,若還能相互姻親更是喜上加喜的好事情。”
他倒沒有留意柳鈺一直說的是姬姓女。
此時,姬如鳳已得知訊息,嚇到是花容失色從道府裡化為遁光直奔微清道君的華輝殿。
而四峰長老亦是收到訊息現在也以坐在華輝大殿裡。
他們看到姬如鳳來勢洶洶衝進華輝大殿,指著柳鈺就怒道:“好個狂妄之徒,竟是妄想求我姬如鳳!給我立馬離開華逃殿,我姬如鳳又豈能嫁與你,你又有什麼資格迎娶我!”
這番說得夠猖狂,夠囂張。
四峰長老聞言,臉色刷地黑下來;印成長老重地冷哼了聲,“好個不知天高厚地的弟子!來人,將她打入水牢,沒有我等鐵令誰也不準靠近水牢半步。”
微清道君更是氣到臉色鐵青,大喝幾聲:“孽徒,孽徒!”
“師傅,你明明答應不將弟子許與柳家,為何現在又出爾反爾了!”姬如鳳已急到分不清形勢,她一想到自己若嫁入柳家……,靈脩……靈脩她是絕對沒有半點希望了。
不行,一定要讓師傅當著四峰長老,當著柳鈺的面打消自念頭才行。
跪在地上,姬如鳳用施法擋住幾個前來抓她前去水牢的築基期弟子,【咚咚咚】一下接一下重重磕頭。
她清楚自家師傅最見不得她重重磕頭了,連續磕了幾十下依舊沒有聽到微清道君發話,心裡不由慌起來。
糟糕,再磕下去……她額頭怕是要留疤了。
微清道君沒有發話,四峰長老縱使再有氣再只能強忍著,看向姬如鳳的目光就跟帶倒刺的冷箭那般。
柳鈺一直都是笑而不語,直到地到跪在金磚上的女子一張花顏流了幾道血印子,他起身對微清道君溫和有禮道:“道君,看來是這位道友誤會在下了。在下求娶的是姬姓女,是扶搖道友,而非這位姬如鳳道友。”
此言一出,整個大殿安靜到可聽針落聲。
姬如鳳愣愣看著他都忘記再磕頭了,四峰長老互視一眼悄然鬆了口氣,轉而,眼神還沒有交流完畢又是整顆心都提起來。
不……不會吧吧吧,柳家少主求娶的是……扶搖道君?
微清道君坐下來,目光微斂道:“少主可與扶搖道……咳,道友認識?”想到扶搖未舉行結嬰大典,微清道君連忙開口稱道友。
“正是,晚輩與扶搖道友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對扶搖道友是一見鍾情,一心想娶求她回柳家。這回,晚輩趁此機會上門求娶,還望道君及各位長老意。”
柳鈺的聲音比之前更為誠肯了,姬如鳳聽在耳裡卻是那麼的刺耳。她剛才做了什麼?她剛才……豈不是自以為事了?
人家根本不是求娶她的,而是來……娶求那賤人的!
這麼一說,她是出了一個大丑,讓顏面盡無了!
轉想到剛才的放肆,姬如鳳氣焰一下子萎了下來,整張臉躁紅,躁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了進去。
完結
這麼一說,她是出了一個大丑,讓顏面盡失了!
轉想到剛才的放肆,姬如鳳氣焰一下子萎了下來,整張臉躁紅,躁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了進去。
匍身在光可鑑人的金磚上,姬如鳳已是大氣都不敢喘;她魯莽了!還惹得師傅當場訴責自己為:孽徒。
心裡又悔又怕的姬如鳳哪怕再看大殿所有人的臉色神情,想到蒼吾派陰森不見天氣的水牢,姬如鳳花顏慘白慘白再無產半點往日豔色。
這次闖下大禍不求微清道君可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