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懷教主最近可有聽說劍魔重出江湖的事?&rdo;
&ldo;一定是有人頂著山鬼的名號亂來,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他大部分骨灰都滿天飛了,詐屍還魂嗎。&rdo;
&ldo;我武林盟也派了不少人去尋,至今沒有下落,還死傷不少人手。&rdo;
&ldo;無名之輩不足掛齒,季盟主無需緊張,我不會讓第二個劍魔出現的。&rdo;
從白天聊到黃昏,我還以為都要在這吃晚飯時,季盟主迫不及待地要告辭了。
和他一塊走出茶樓,我看到一端莊溫婉的女子向著這邊迎來。從這身姿來看,是不會武功的。
她身上散發出一種柔和的,令人舒適的氣息,像是與世無爭的木槿花。
與許慕的氣質有些許相似,我有點懂了。
季盟主沒有避諱我的存在,讓心儀之人給我看到,說明也沒那麼防備我,說不定以後還能討得他一杯喜酒呢。
不對,我猛地一愣,拍了季盟主一下。
&ldo;你不是光棍嗎!哪裡找到的妹子!&rdo;
揉著自己的肩頭,季盟主嗔怪地瞪我一眼,&ldo;我三十有八了,還不准我找嗎?&rdo;
&ldo;可是全江湖都說你沒物件!&rdo;
&ldo;現在有了不行嗎。&rdo;
&ldo;不行啊!以後大家就只說我是光棍了!&rdo;
&ldo;……&rdo;
季盟主並不想在這種事上和我持平,無奈地與我拱手作別,便憨笑著朝著那位女子小跑而去。
看他這一掃沉悶穩重的罕見模樣,搞不好還是熱戀當中。
那女子隔空對我頷首,便與季盟主手牽手離開了,獨留我這辛勤勞作的牛在茶樓門前發愣。
罷了……
一邊尋找著應煉,一邊處理教務,不知不覺竟是又過一年。
當我回過神時,應煉已經失蹤一年了,二門的人都已經預設這位年輕有為的公子死了。
搗蛋鬼沒找著,二門教務除了讓梁鈞擔著,還分了一部分給許慕操持。前兩天又接到書信,說是下月初三季盟主大婚。
如今局勢一片向好的情況下,我去一趟賀喜,也不算什麼稀奇事。
在書房處理著事情,也讓許慕幫忙一起挑選賀禮,門被捶開,梁鈞壓不住脾氣,一瘸一拐地跑我行宮來鬧。
我就知道他要來鬧的。
&ldo;因為是你師弟殺的,所以你就不管了是嗎!你好歹給公子討一個公道啊!&rdo;
梁鈞氣得直喘,許慕想招呼他坐,他也掀開了椅子,狠狠地瞪著我。
放下手中卷宗,我說道,&ldo;我是一直覺得你家公子還活著。&rdo;
&ldo;已經一年了!活著為什麼不回來!你根本不關心他!&rdo;
&ldo;問得好,我要是知道他想什麼就好了。雖然沒見著人,但同樣沒有見著屍體,代理門主就稍安勿躁吧。&rdo;
&ldo;你就是偏心你那師弟,你的心還是向著武林盟的!我們都是你的踏腳石!&rdo;
&ldo;梁鈞。&rdo;
許慕淡淡地叫了他的名字,算是一聲提醒,謹言慎行。
我揉了揉胳膊,走過去將椅子扶起,摁著梁鈞的肩頭,讓他被迫坐下。
&ldo;我念你作為代理門主過度操勞,不計較你言行衝動。但你要知,輸贏乃江湖常事,技不如人也不該遷怒他人。&rdo;
&ldo;&hel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