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不以為此處為家?”
“徒兒心中,此處自然是家,與龍宮一般無二。”
“那就好,本不想罰你,但看你這模樣,還得罰,就罰你十年不得離山,雲歌看管。”
“師父,徒兒還有話要講。”
飛廉看了雲歌一眼,雲歌直接將敖伯玉後衣領一提,就入了靈屏山去。
“敢說我上締下綌兩巾多年都沒換,你知不知那是神蠶吐絲,仙娥織就,莫說多年,千年也用的。”雲歌怒道。
“二師姐,我現在知了,你有話好好說,別動手,我這剛活過來呢。”敖伯玉連連退後道。
雲歌卻不說話,看著敖伯玉笑了笑,隨後取出一根狼牙棒,足有丈長,那棒頭的鐵釘有七八寸長。
“啊!!!”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敖伯玉捂臉瘸腿的跑出靈屏山,回山後,喚來見人跑,讓他拿了許多對凡人有益的丹藥,送去了萬壽觀,感謝左思邈與趙慧娘二人,又帶了一株九品靈藥的紫靈參,贈予四方道人。
交代完,就聽飛廉回山,連忙去見。
“那媯方倒是狡猾,我去了一趟岱嶼,沒尋到他,他那師父力牧也是個無能的,只顧賠笑推脫,為師也不好打他。
又去了一趟漳淵海,還是沒尋著那媯方,那計蒙早已為三界戰死,為師也不好拿他後裔出氣,只得貶斥了一通那媯方之父,讓他將那媯方逐出族內。
至於對你動手的兩人,一人叫做射蒙,已身死道消,另一人喚作土費,也沒了蹤跡,多半是與那媯方一同逃命去了。
為師連走兩趟都無果,這就是你的命數了,此人雖說資質不如你,但來日或許是你宿敵,你今後須得小心。”飛廉說道。
“師父放心,有了外患,更讓徒兒有進取之心,本來徒兒還可惜不能親手殺他,這般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