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醫師急忙上前想要先幫耶訶的右手止血,耶訶反而把人拎到李傳真的床邊,催促醫師趕緊先看看她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都杵在那裡做什麼,都過來,全都過來,好好的看,給我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一群在整個秩序城中算得上醫術超群的大夫開始給李傳真會診治療。
眾醫師互相商議一番後,一名老者向耶訶稟報道:“城主大人,我等已經診察過了,看其症狀,這很像是遭受過酷刑的重犯,她身中數種劇毒,又服用過某種致幻極強的迷藥,用藥之人極其歹毒,此藥本身無害,但是若再施加極大的精神刺激,足以將這種犯人的神智摧毀,此人只怕是……”
耶訶陰沉的表情上有了一絲錯愕和悲痛。
那些人究竟和澤真之間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要做到這種地步,竟要讓一個年輕女郎神智崩毀,身中劇毒,生不如死……
她明明是個毫無心機,甚至有些天真幼稚的小女郎,雖然偶爾有些偷懶耍滑的小聰明,但與她相處也能感覺到她的純良無害。
怎麼也不可能是什麼大奸大惡,萬死難贖的重刑犯,何至於此呢?
耶訶愣愣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旁等候已久的醫師趁機上前,安靜的為耶訶包紮傷口。
耶訶看著床上痛苦呻吟,抽搐哀嚎的人長久出神,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耶訶朝眾人揮揮手,道:”你,你們,都想想辦法,若能醫好她,我重重有賞,便是,便是隻是減輕的她的症狀,緩解幾分疼痛,也算爾等大功一件,都去,都去想……“
”是,城主大人,我等必會竭盡全力……“
耶訶失魂落魄的站起身,她思緒沉重的往外走,靜靜的站在廊下,等待聖祿的到來。
她想著認識澤真之後的所有事情,聖祿的誘騙,神廟的守門人,怪異的綁架,死傷的下屬,讓澤真甘願戴上人寵項圈的外族女子,武功高強的歹徒……
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聖祿沒有讓耶訶等太久,她很快出現在城主府。沒有理會站在門口發呆的耶訶,聖祿直接與她錯身而過,徑直走進房中。
裡面還有好幾位醫師正在討論用藥療法,見聖祿到來,盡皆恭敬的行禮,退讓開一條道路,讓聖祿可以看到床上的人。
聖祿原本平靜莊嚴的面具在看到痛苦的傳真之後,終於裂開一條縫隙。
”你們都退下吧,這裡有我。“
”是,大人,我等告退。“
聖祿的醫術比在場眾人都要高明的多,後面的事無需他們操心了。
房間眾人魚貫而出,門也被順帶關上。
聖祿再難掩飾心中的焦慮和急切。
”澤真,澤真,你怎麼樣?聽的到嗎?是我,我來了,姐姐來了,別怕,我會救你的,澤真,你清醒一點……“
”澤安,澤安,快醒醒,你安全了,沒事的,不要再傷害自己,你不要再打澤真,你聽到沒有,你再不聽話我要生氣了……“
聖祿不用問也知道傳真一定又在外面被什麼刺激到了,每次一遇到什麼難以對抗的事情,她就會陷入這種自我傷害的狀態,兩個人格在身體裡打架。
她需要的不是什麼外物的治療,她需要的是別人精神上的安撫。
聖祿直接將傳真緊緊抱在懷裡,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的呼喚她的意識。
聖祿睿智的目光似乎能透過傳真的身體,看到她一片荒蕪的精神世界。
她像個勸架的貼心大姐姐,一遍遍的勸說兩個人格握手言和,不要再互相傷害對方。
”你們兩個今天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這次非要打個你死我活?都不聽我的話了嗎?有什麼事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