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豬這麼好笑,連飯都不吃了”
“一隻…中南半島的豬”白靈一臉懷疑的看著何嘯吟,可是看他宛若春風拂面的表情,好似真的有那麼一隻中南半島的豬,讓人很開心的豬。
莫葉聲恨不得拿起餐桌上的筷子把何嘯吟捅成蜂窩煤,明明知道她的敏感詞,他還故意點撥她,好像生怕她不知道那個字是在罵她一樣。
被葉聲白了一眼的何嘯吟並未介懷,相反眼角笑的更開,把放在桌邊一角的抹茶甜點遞到她面前,嘴邊噙笑歪著頭略微一點,示意她可以吃了。
莫葉聲白了一眼面前的甜點,毫不客氣地拿起叉子粗魯地插在上面。
徐光遠看著兩人這麼熟稔的舉動,心裡五味陳雜,剛剛同何嘯吟之間的硝煙尚未泯滅,見了這一幕他更是怒火中燒。想要說些什麼,卻只是先笑了出來
“葉聲你看,明明是咱們請人家吃飯,卻反過來讓人家照顧咱們,”他溫柔地話語裡有些許的顫抖,伸手摟住葉聲的肩膀,回過頭對著何嘯吟說道“我們家葉聲就是這大大咧咧的,照顧不周的地方別介意”
白靈掩著嘴,嚥下口中的甜點,眼汪裡像是要掐出水來的模樣對著徐光遠說道“哥哥,這甜點已經夠甜了,你就不要再秀恩愛了,知道你愛嫂子,別拿這個刺激我跟何師兄啊,等將來我們甜的時候你們淡了,有你哭的呢。”
莫葉聲聽著這兄妹倆互不知情地打機鋒,甜點吃的都不是滋味,何嘯吟不管他倆說了什麼都只是笑,徐光遠看不出他的意思,莫葉聲也看不出。
大家都在揣摩彼此的心思,沒有人再講話局面一下子冷了下來,莫葉聲知道白靈的話是對她不是徐光遠,徐光遠同何嘯吟也並不是面上看起來那麼平靜,在她們離開的那段時間裡,說不定也談了些什麼不愉快的話題,何嘯吟面上看不出什麼,即使他說了實話,她可能都要懷疑一下是否屬實,以她對這貨的瞭解,謹慎是必要的,不定什麼時候他把你賣了還得替他數錢呢。
只是想著白靈之前說過的話,她心裡難免會有些失落,為什麼有些話他從來不肯對她說,哪怕是一句,她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坐在別人的身邊,揣摩著他的心思,為了他從前說過的話,也不知做不做數的話而煩惱失落。現在想想他只要有徐光遠的十分之一就好了。
想到徐光遠她心裡的石頭又重了一重,她帶著歉疚的神色謹慎的看了徐光遠一眼,她知道自己對於徐光遠來說意味著什麼,也知道作為他的女朋友她不可以存別的心思,但是她做不到,所以她很抱歉。
她的情緒他只一眼看穿,從前他很慶幸自己總能讀懂她,恰巧而得當討好她,她以為沒有人比他更瞭解她,可是現在,至少是在何嘯吟面前他恨透了自己這麼懂她,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在一瞬間僵在那裡,也不會因為張慌而牢牢把她緊在手裡,那麼清晰地看她蹙眉,那麼深刻地感受她想要把她抖下去的聳肩。
何嘯吟品戲一般的盯著眼前的這一幕;戲——最講究的當屬演員的面部表情,一個轉眉,一個抖須甚至垂下來的頭髮絲都可能是戲,不容他錯過分毫。
☆、豺狼配虎豹
何嘯吟品戲一般的盯著眼前的這一幕;戲——最講究的當屬演員的面部表情,一個轉眉,一個抖須甚至垂下來的頭髮絲都可能是戲,不容他錯過分毫。
這個過程他喜歡,就像一隻風華正盛的獅子一點點吞噬獵物,剛剛同徐光遠的談話,已經讓其有了危機感,這個時候示意主權或許在徐光遠看來是給他自己吃定心丸,也是對何嘯吟的警示,這一招雖好,但運用的時機不當就會適得其反。他也料想不到他的妹妹會同何嘯吟站在一條船上。
何嘯吟清楚白靈的話已經成功撩動了葉聲的心,否則也不會用現在的眼神盯著徐光遠,莫葉聲已經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