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一下,終是開口道:“平南王年紀大了,這出兵打仗的事得咱們這些晚輩來,所以本王決定這次也親自領軍。”
李率泰“啊”了一聲,不敢相信的看著耿繼茂:“靖南王也要親自領軍?”
“本王自就藩就來,還一直未有軍功,再這樣下去豈不是叫外人笑我們耿家無人?這一次我藩下幾個牛錄漢軍都去。”
李率泰的吃驚讓耿繼茂心中很是滿意,他要的就是這效果。
李率泰沉默了,尚可喜也是用從未有過的目光打量這個侄輩,哈哈木則是哈哈大笑起來:“太平寇就和流賊一般,多是裹挾百姓以壯大自身,這等賊軍,猛則猛矣,但一受挫,即無再戰之力。這一次我大軍壓境,那賊秀才就是真長有三頭六臂也跑不掉了。”
尚可喜命人取來地圖,示意三人湊上來看,他道:“本王剛才和靖南王商議過,若是兵力足夠,便兵分三路,中路取順德直撲香山縣治仁厚都,左路取番禺直撲良字都與中路會合,右路則沿龍眼都兵進前山寨,如此就叫太平寇首尾難顧,居中失彼。待中路和左路取了香山縣治後,便一齊向前山寨進軍,如此,太平寇便無可逃身。”
哈哈木定睛細看,片刻點頭道:“就依平南王,我領滿州兒郎為中路。”
耿繼茂覺得良字都這條路好走些,便道:“既然將軍領滿州將士走中路,那本王便領藩下兵馬走左路好了。”
如此剩下的右路自然便是歸尚可喜了,他笑了笑沒有異議。李率泰的部下營兵戰力不強,商議後便歸中路哈哈木調遣。
定下三路出兵後,李率泰、哈哈木、耿繼茂便向尚可喜告辭,各自去準備出兵的事。待他三人離開後,尚可喜叫來在外的班志富,吩咐他:“你馬上去一趟肇慶,要許爾顯調2000兵到廣州來。”
班志富問道:“要不要許爾顯也來?”
尚可喜搖頭道:“不用,肇慶那裡得有大將坐鎮,不能出任何意外。”想了想,道:“讓那個唐三水帶兵來,此人和太平寇交手過,還從他們手中奪回過羅定城,想來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班志富點頭答應下來,便準備動身去肇慶,尚可喜又叫住他:“另外再派人去趟潮州。”
班志富疑惑:“潮州的兵也要調?”
“潮州不能調,廈門鄭氏一直對潮汕地區虎視眈眈,不能讓他有機可趁。”
“那王爺要吳六奇做什麼?”
“讓他把手下舟師都調到廣州來,三江口那邊不能被明軍的水師壓著。”
“好,我這就派人去辦。”
尚可喜點頭,班志富當即離去。他走後,尚可喜卻在猶豫這一次是否仍派世子之信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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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回來了!”
靖南王府,耿繼茂一回來,二管事向榮忙領人上前伺候。
“嗯。”耿繼茂隨口應了聲,吩咐道:“去整些吃的,本王餓了。”
“哎!”
向榮忙去吩咐下人去弄吃的,這邊耿繼茂有些疲憊的坐下,看了眼向榮,對他道:“你去和福晉說一聲,本王過幾天要領軍去打太平寇,讓他給本王準備些衣裳換洗。另外本王這幾天也不在府裡待著了,本王要去軍營住。”
“打太平寇?”
向榮怔了下,有些驚訝道:“打仗的事交給藩下將領去就行,王爺怎的要親自領軍去?”
“哼,交給誰?難道還要本王再損失一個牛錄嗎?”
想到小舅子王叔德的無能導致一個牛錄400火銃兵全折在了太平軍手中,耿繼茂就是一陣火大,這一次他要親自領軍出征,不但但是證明自己的能力給外人看,更重要的是他信不過藩下那幫人,要是再給折了一兩個牛錄,他靖南王可是覺都睡不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