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扯著喉嚨在外稟告。
司昱之?剛舒展的眉心又緊皺了起來:“讓他過來吧!”
司昱之面上有著大病初癒的蒼白,身上那襲白衣加上窗欞透進的日光,變成相當刺眼的顏色。司承傲坐著沒動,只微偏了頭打量他,眯眼,仍是分不清他臉上的蒼白是因為傷口未好還是衣衫與日光的襯托讓他看起來如此的……慘不忍睹!
“微臣叩見陛下——”司昱之彎腰要行禮之際,難免扯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