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的時候才會笑,他不同。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笑,笑的讓人寒毛一根根地豎起來。
林羨魚很識趣地扭過頭去:“大哥,我開慢點就是了。”
林羨魚一邊開一邊在心裡嘀咕,聽說桑時西是因為車禍導致頸椎受傷然後全身癱瘓,那他是不是對坐快車心裡有陰影?
對,一定是這樣。
林羨魚對於自己掌握了一個桑時西的弱點感到十分欣慰。
她把車開的跟炮彈一樣,開了沒一會又覺得桑時西在用手杖捅她的腰。
“又幹嘛啦,痛死了。”
“讓你開慢點。”
“我已經很慢了。”
“你看看錶,市內限速五十,你已經七十了。”
“大桑。”林羨魚稀奇地轉過腦袋看他:“沒想到你這麼遵紀守法,感覺你不是這樣的人啊!”
“看路!”這一次,手掌直接懟上她的腦門。
“好痛。”她揉著腦門轉過頭繼續開車。
“看看路邊的標語。”桑時西說。
“什麼?”她等紅綠燈的時候扭頭看了一眼,橫幅上寫著幾個大字:“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
“大桑,你什麼時候這麼惜命了?”林羨魚笑嘻嘻。
“死不了就得活著,綠燈了。”桑時西冷冷地提醒她。
林羨魚再次發動汽車往醫院的方向開去,一路上被桑時西的手杖捅到懷疑人生。
她忿忿地自言自語:“我的職能工作怎麼又增加了一項司機?我只是個護士哎,又是幫你偷車,還幫你偷人。”
“你以為,你能值這麼多錢?我必須要把我花的錢的價值最大化。”
“四十萬買了我二十年,還說我值錢,我一年的薪酬就兩萬塊?”林羨魚好像剛剛回過神來:“不對吧,我就這麼廉價麼?”
“一開始你還打算賣你的一生別忘了。”
“那對方開價500萬我才這麼說的。”
“能夠砍下價是我的本事,我只收你二十年已經很仁慈了,還有,你弟弟接受治療和你看你父親,這些都是我的資源,包含在薪酬內。”
林羨魚將車開到了停車場停下來,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地笑的像一朵花:“大桑,人家都說你以前是大老闆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你完全具有資本家的所有特質。”
“按鈕。”他面無表情地吩咐。
林羨魚按下了那個鈕,踏板放了下來,桑時西坐著輪椅從車裡下來。
“我弟弟在六樓。”林羨魚熱情洋溢地告訴他。
“去十一樓。”
“為什麼,不是去看我弟弟麼?”
“林羨魚。”他忽然向她招招手。
林羨魚彎下腰來,耳朵貼著他的嘴巴:“幹嘛?”
“我的話你只需要服從,不需要有自己的任何想法,跟我在一起就清空你的大腦。”
林羨魚翻了一個超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