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遺棄、虐待老人的罪名,你可是要坐牢的。”子福緩緩說道。
周氏聽了忙站了起來,伸手想去拉子福,可又不敢,說道:“我可沒有這意思,我每天都把飯端到你阿婆跟前,要有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還不是你那個大姑,成天來給你阿婆添堵,不然,你阿婆哪裡是今天這個樣子?你說說,憑我侍弄得再好,也架不住她一次又一次地來添亂,你們也瞧見了,你阿公走時,你阿婆還能自己走路,如今可倒好,連話也說不清楚了,我也是一肚子的委屈呀?”
“大娘,說這些有什麼用?明眼人一看,阿婆就是受了虐待,你看看這頭髮,這手,這衣服,這屋子的味道,你開個窗戶的功夫總有吧?還有……”
周氏見子福沒聽進她的話,還在挑刺,不等子福說完,忙道:“我這就打水來,幫你阿婆收拾乾淨。”
“還有,我們給阿婆新作了一身過年的衣服,大年初一別忘了給阿婆換上。”子福說道。
周氏打水過來了,先給田氏洗臉洗手,然後把田氏抱了出來,放到院子裡,子晴這才清楚地看清了田氏,頭髮白了多半,還像枯草一樣,眼窩深陷,膚色枯黃,因為瘦,所以顴骨也有些凸顯了,跟子晴印象中養尊處優,夏天拿著把鵝毛扇子,冬天總拎著個火籃的田氏相去甚遠。
周氏去淨房預備熱水,這會,秋玉也進門了,見了子福幾個,沒有意外,想必是子全已經跟她說過了。不過,秋玉見了周氏要給田氏洗漱,還是愣了一下。
後來,看看子福幾個,想必也明白了,便沒有多嘴再問,自己進屋把床單什麼的換了下來,邊換邊掉眼淚,子福進屋見了,沉默了一會,說道:“小姑,我能做的也就這些了,你多費些心思吧。”
“小姑知道,不管怎麼說,你們能來,小姑已經很感激不盡了,地上的東西也是你們拿來的吧?”
子福點點頭,說道:“這雞鴨,你看著給阿婆補補,還有,過年的衣服也送了身新的。我跟大娘說了,要是對阿婆不好,可以去官衙告她坐牢的,她心裡可能有些怕這個,你看著辦吧。”
子福從屋子裡出來,對大家說道:“咱們回去吧。”
大家簇擁著往外走,這半天,一直是子福一人在說話,子祿幾個都沒有吱聲,主要是不知說些什麼好,出得門來,大家才長嘆一口氣。
子福幾個進家,原本以為曾瑞祥會問幾句,誰知曾瑞祥只是沉著臉看了大家一眼,說道:“福兒,你還沒去你岳家送年禮,趁現在還來得及,趕緊去一趟。”
子福答應著,帶著劉氏就要回房,沈氏說道:“看看需要什麼,庫房裡找找。”
“娘,不用了,我早預備好了。”劉氏笑道。
夏甘永說道:“爹,娘,不如我們也搭伴回去,今日已二十七了,今年還沒年三十,後日就是除夕了,等年後,我們過來多住幾天。”
夏甘永原本是叫岳父岳母的,後來見林康平一直爹孃的叫著,便也改了過來。
忽聽得子喜“哎呀”一聲,見眾人看著自己,子喜說道:“我忘了一件大事,今年的分紅還沒給大家呢,一直等著大哥回來,人聚齊了,給大家交個底。小妹晚一些再走,先把銀子分了,其他的事情等年後商議。”
“四哥,我不等銀子使,等年後再分也一樣的。”子雨說道。
“拿著銀子過年和過了年拿銀子能一樣嗎?況且,你不等銀子使,我還等銀子使呢。”子福是預備進門叫人去關門的,聽見了子喜和子雨的對話,說道。
“大哥,你說笑呢吧?你還真缺銀子?”子雨問道。
“說什麼笑,你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子福笑道。
子喜聽了忙去取了銀票和賬簿,回來說道:“今年的賬面有餘額三萬五千二百多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