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吳盈盈那個母夜叉正妃,才是他煩惱的根源。
兩相對比,顧曼蘿的過錯,都顯得不是那麼難以容忍。
這樣一想,宇文景恆面色緩和的開口:「曼蘿,當初那件事,也不能全怨你一個人。你提出的計劃,是經過本王認可,然後我們跟母后再三合計確認過的。」
「計劃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定是下面的人辦事不用心。不知怎得,讓你那長姐鑽了空子。那顧雪晴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想對本王投懷送抱,怎麼也不挑個好時候。」
「非要在那個風口浪尖上,往本王的榻上鑽。」現在想來,宇文景恆依舊覺得氣憤難當。在他的印象中,愛慕他的閨閣少女多的是,那顧雪晴也不過是其中之一。
畢竟,他從前去丞相府的時候,那位看起來端莊大方的相府嫡女,也曾頻頻對他示好。
宇文景恆深深的看了顧曼蘿一眼:「雖是你無心之失,本王也算是被你們顧氏姐妹給害慘了。要不是宮宴上那場莫名其妙的意外,本王也不至於落到如今的局面,不僅聲名一落千丈,手底下連個趁手的使喚人都沒有。」
顧曼蘿淚水漣漣的請罪:「殿下,妾身知錯了。是妾身沒有察覺到長姐對殿下的覬覦之心,才讓殿下被長姐的糊塗心思拖累。」
她這是順水推舟,在宇文景恆面前,給顧雪晴上眼藥。避重就輕的將過錯推到顧雪晴身上,引導宇文景恆將顧雪晴當成那件事的罪魁禍首,從而心生芥蒂。
這樣,顧雪晴進了寧王府,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為了今日,顧曼蘿早已暗中籌劃多時,她必須讓宇文景恆重新接納她,然後設法討他的歡心,從而保住她的性命,改變去母留子的結局。
她必須跟宇文景恆重修舊好,不容有失。
顧曼蘿扶著腰,緩緩的跪了下來,她現在月份大了,動作顯得有些艱難緩慢。
「殿下,自從宮宴過後,妾身自知有失,怕會惹殿下生氣,更怕殿下盛怒之下會不要妾身,實在是迫不得已,只能待在丞相府。」
「可是,殿下您也知道的,妾身只是一個小小的庶女,從小就不受重視,也就是跟著殿下,才過了幾年舒心日子,知道被寵愛是什麼感受。」
「妾身曾因為殿下感受過被疼惜的美好,卻又不得不呆在丞相府那個牢籠裡。那種得而復失的痛苦,令妾身心痛如絞。妾身每一日都在思念著殿下,又不敢去殿下那裡露面,妾身承受著那種相思的煎熬,真真是度日如年。」
「就連妾身腹中的孩兒,同樣每時每刻都在思念著他的父王。」
說著,顧曼蘿抬起頭,一雙含情的眼眸,盛滿了無盡的情意,痴痴的望著宇文景恆:「妾身實在是無法再承受這種折磨,即使殿下心中仍對妾身有怨。妾身也想見殿下一面,也好一解相思之苦。」
宇文景恆面上顯出動容之色,他最近處處碰壁,顧曼蘿使出這樣的柔情攻勢,恰好能撫慰他被吳盈盈和蘇凌薇雙重打擊過後的憤恨不甘。
再加上顧曼蘿肚子裡那個孩子,若是皇長孫,倒是能作為邀寵的利器,讓皇帝對他稍稍改觀。
宇文景恆伸出手,想要將顧曼蘿扶起來:「曼蘿,你還是起來說話吧,地上涼。」
顧曼蘿並沒有順勢起身,反而揪住了宇文景恆的褲腿,做出懺悔狀:「殿下,是妾身沒把事情辦周全,妾身鼓起勇氣來向你請罪,任打任罰!只求殿下出氣之後,能夠容許妾身陪在你身邊,妾身跟孩子,再也不想承受這種思念之苦了!」
「況且,妾身知道殿下最近每日都在借酒澆愁,身邊也沒個知心人伺候,妾身真是心疼萬分。恨不能立即回殿下身邊伺候,只盼殿下能重新展露笑顏。」
第195章 蘿兒很想親近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