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少數的一些高手,才發現了風浪功力中的不尋常,他們的心中,卻露出了驚駭的臉色,這樣的攻擊方式,似乎只有經歷過血腥的洗禮和歲月的沉積,才能夠施展得出,這個風浪年紀輕輕,只是個毛頭小子,如何卻能如此。
至於戒相,一生中所修煉的,就是那個無相神功,如今見到了風浪所露出的這一手功夫,洗盡鉛華,勁力完全內斂,不由地異常詫異,象這樣的本領,只有他能夠使得出來,沒想到風浪居然也能。
眼看著就象是一縷微風吹至,其中卻蘊藏著驚濤駭浪般地威風,戒相法師彷彿是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他快速地在胸前形成了一個手印,然後一揮而出。
戒相法師打出的手印,簡直是無形無相,只是一甩手間,一道無形的勁力,就飛快地迎了上去。
旁觀的眾人看到了,心中都是好生地納悶,在這樣的形勢下,這兩個人的動手,居然還象是切磋的一般,真是太讓人奇怪了。
幸好這些人的鬱悶並沒有持續多久,接著就聽到一聲悶雷也似的轟響,從風浪和戒相法師的身體中間炸開,然後一道強勁的氣勢,一路衝上了雲霄。
如此突如其來的劇烈響動,加上如此強大的聲勢,令得許多人都受到了強烈的驚嚇,更有甚者,竟然從空中給一路跌翻了下來,場中一時的亂做一團。
縱然是在激烈的對攻中,風浪依然在觀瞧著四方的形勢,眼看有了突圍的機會,忍不住心中一動。
可就在這時,風浪卻覺得耳中突然間聽到一陣滋滋的聲音,這聲響是如此的輕微,如果不是風浪對聲音的敏銳遠超過常人,恐怕還真的不易發覺。
與此同時,風浪還感覺到了特別的危險,於是不敢怠慢,一道氣息就打了出去,在他的面前,形成了一道堅固的牆。
隨著嗤的一聲大響,戒相法師打出的那道無形劍氣,射到了風浪凝出的那道牆上,然後就那麼的穿牆而過。
在風浪凝出的氣牆,被戒相法師給打穿以後,他自然就瞧清了這氣息的來勢,於是就伸出手去,非常輕鬆地拍出一掌,將這道本來就消弱了不少的無形劍氣,給非常輕易地化解掉了。
戒相法師這次採取無形劍氣偷襲,本來以為可以傷到風浪的,卻沒有料到,風浪居然採取這種方式,破了他的這次攻擊。
不過,風浪的這一手看似輕易,其實要做到卻也並不容易,實在是使出了他的平生功力,一來他的氣息凝成的足夠堅固,二來他的速度可真是非常地快,等閒的高手可做不到。
風浪此刻腦海深處的魔性。已經被徹底的激發,他的身子。快速地在空中一躍,就好象是蒼鷹般,向著戒相法師撲了過去,好象是嫌打鬥不過癮,所以才準備貼身交戰。
似乎是並沒有料到,風浪會做出這般瘋狂的舉動,當此情景。戒相法師卻也是無法閃避了,只能夠硬擋硬抗他的攻擊。
為了速戰速決,儲存好體力,風浪這一次,可是施展出了他的所有勁力。
不過,風浪在初跳躍時。依然是沒有露出猙獰的模樣。只有在到了戒相法師的面前時,所有的勁力才一噴而出。
風浪的這一掌,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猶如長河氾濫一發而不可收拾,狂暴之中夾雜著粗野,帶著一種橫掃一切的氣勢,在霎那之間就抵到了戒相法師的面前。
就算是戒相法師。一生修習無相神功,講究的就是一個高山崩於前而色不變,講究的就是遇事波瀾不驚,可是在看到風浪,這一次的攻擊,居然是如此威猛的時候,他的臉色,刷地一下子就變了。
眼看著風浪已經是衝到了面前。當此情景,除了硬接卻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因此戒相法師將心一橫,白眉一挑。然後就一掌迎了上去。
戒相法師多年的修煉,其實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