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裡還會點燃篝火烤全羊,來給諸位壓驚賠罪!”
自從認可了我的風水師身份後,頭人就一直用先生來稱呼我。
我自然不會反駁,這是江湖上對我們這個行當的人的尊稱。
吃過飯後,唐蓮把胖子和唐佐都帶出去了,篝火烤羊還是很熱鬧的。
我知道,她應該是知道我有話和頭人說,不願意打擾我們。
頭人泡了茶,和我一起坐在火塘邊說起話來。
我挑著進了裡面後遇到天羽王子的事情說了一遍,把遇到南亞人和那位姓陳的修士的經歷忽略了。
“他果然心地純良,就算故去這麼多年,還想著族人能夠安居樂業,不要再去引起戰火,我……”
頭人的眼眶發紅,眼淚不斷湧出,可見這件事情,在他們這裡世世代代流傳了這麼久。
可最後誰都沒有想到,他們一直祭奠的主人,生前死後想的都是他們這些族人,而不是古苗國。
我不怎麼會安慰人,只是說道:“時過境遷,現在時代也變了,就算你們繼續先輩的意願成功復辟了古苗國,就能保證族人能有現在和平安寧的日子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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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人連連點頭,“是啊!能嗎?只是先祖遺訓,一代一代就是如此傳下來的,今天聽先生如此一說,反而讓我們全都解脫了!”
我沉默著點點頭,盯著火塘裡的火焰,想到了古苗國的歷史。
“頭人,放棄執念是不錯的選擇,可這段歷史不讓外人得知,就成了一片空白,不如,我們換個思路如何?”我抬眼看向他。
“換個思路?”頭人有些不解,“如何換個思路?”
“不如,我聯絡沙市有關部門的人,您把這段歷史口述給他們,讓他們整理成書,讓世世代代的人都瞭解那段歷史,不是比復辟古苗國更有意義嗎?”
頭人怔住了,好半天才激動起來,“對對,先生說得對!既然復辟無望,不如讓更多人瞭解,不能讓古苗國就這樣消失了!”
既然他同意了,我立刻給馬文濤打了電話,讓他聯絡這方面的專家來月伢寨。
馬文濤很高興地答應了下來,說正好沙市大學的一位歷史系教授,是研究古苗國曆史文化的,這會兒正在沙市開研討會,他一定會感興趣的。
放下電話,我笑著說道:“您這回不用擔心了,這位教授是專門研究古苗國曆史文化的,相信,他一定會把大家都不知道的這段歷史,完完整整地記錄下來的!”
頭人非常高興,立刻拉著我出了家門,外面篝火正旺,夥計們和苗家人一起熱鬧地烤著羊,而一些人已經吹起了樂器,跳起了舞。
頭人拉我走到了中間,接過一個人手裡的樂器,笑著道:“今天我來親自吹一首苗家的聖歌!”
夜深人靜,我們回了房間,美美地睡了一覺,第二天在月伢寨所有人的歡送下,開車離開了這裡。
回程的路上,我們經過了槓頭鄉。
那間招待所已經被貼了封條。
而我們也沒有在這裡停留,直接往沙市方向開去。
到了沙市,住了一夜,修整了一天,買了很多特產後,我們就立刻啟程,返回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