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五年的時間,沒有參加過類似的骨科會議了,為什麼這一次會來?難道又有了什麼了不起的課題研究?”
聶老得意一笑:“沒錯,我保證公諸於眾的時候,你一定會大跌眼鏡,自愧不如,隱姓埋名,退出江湖……”
他自吹自擂,說的飛快,洋洋灑灑數百字,奈何很多單詞,鄭翼晨根本就不懂得翻譯,只好用英語說了一句:“費德勒叔叔,聶叔叔說了很多挑釁你的話,請你做一個不服氣的表情給他看一下。”
費德勒也是配合,一臉不忿:“我不信,要想讓我心服,你先說出你的課題是什麼,我來評判一下。”
聶老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不能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費德勒再三追問,無奈聶老口風甚嚴,始終撬不出有用的話,只好作罷。
他擺手說道:“我先去附近公園逛一下,失陪一下,我的房間號碼是304,有空記得來找我敘舊。”
費德勒父子離去不到一分鐘,羅子儒也已經登記好了房間,將房卡交到每個人的手中。
鄭翼晨原以為在希爾頓這種國際大酒店入住,主辦單位為了節省經費,會安排兩人一間房,沒想到卻是每人單獨住一間,心裡不由得感嘆道:“不愧是資本主義國家,財大氣粗,一個骨科大會就那麼捨得花錢,比我們華夏的紅十字會強多了。”
羅子儒派送好房卡後,說道:“大家先把行李搬到各自的房間,舟車勞頓也辛苦了,睡一覺之後,我們在十二點的時候集中用餐,嗯,對了,你們要先把手錶的時間調整成美國當地的時間。”
鄭翼晨住在507號房,聶老則住在對面的508號房,他先把啞鈴搬到聶老房間安放好,這才返回自己的房間,洗刷一番後,倒頭就睡。
中午吃完飯後,羅子儒不忘交待大家一句:“骨科大會的開幕式在第二天上午十點隆重開幕,地點就在一樓那間可容納上千人的會議廳,接下來的時間,大家可以自由活動,出去逛街也好,在酒店待著也行,千萬要謹記一句話:明哲保身,不要多管閒事!”
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目不轉睛看著鄭翼晨,箇中涵義不言而喻。
鄭翼晨鄭重點頭,算是做了保證:“最多我在酒店休息,不出門就是了。”
下午的時間,鄭翼晨本想繼續睡覺倒時差,卻被老當益壯的聶老一陣敲門聲吵醒,不由分說就拖著他到304號房拜訪費德勒。
沒辦法,要是沒有鄭翼晨陪同,聶老和費德勒語言不通,根本沒法交流。
一對老友促膝而談,似有說不完的話題,聊得興高采烈,鄭翼晨猛掐大腿的肌肉,藉助劇痛,才能強打精神,為兩人進行翻譯。
好不容易捱到下午五點半,四個人在頂層的餐廳用餐完畢,這才各自回到房間休息,養精蓄銳,才好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去迎接明天的世界骨科大會開幕式。
晚上九點半,繁星點點,在這繁華都市的霓虹炫彩中,顯得黯淡無光。
鄭翼晨跟劉敏娜透過電話,瞭解科室的近況,對於她不能決斷的一些事情,中肯的給了意見,鼓勵她按照自己的思路去處理問題。
剛掛掉電話,突然間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第420章 復仇
鄭翼晨心中狐疑:“難不成又是聶老來敲門,準備叫我去做翻譯,和費德勒大叔來一個秉燭夜談?”
他這個念頭一起,瞬間就全盤否定。
實際上,每個人敲門的聲音,都有著固定的頻率和風格,很難改變。
聶老個性急躁,風風火火,敲門時如捶皮鼓,砰砰作響,聲勢浩大。
剛才敲門的聲音,則是輕柔緩慢,錯落有致。
鄭翼晨閉上左眼,右眼湊在貓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