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嫂子小心的帶到了院子中央,“沒打擾你做事吧?”
陳嫂子轉身去端了凳子過來,讓祁芙音坐著,笑著回答道:“沒啥事,我也就是曬曬鹹菜。
菊大夫說那邊要處理一會,所以我就先回來了,本來以為祁小姐在休息,也就沒用去打擾你。”
君清越現在的確不在這裡,他現在正帶著墨軒,和以往的一些同窗在酒樓喝酒呢。
十五的任務是扮演“陳嫂子”,所以片刻也不得離開。
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這模樣,十五一邊撥拉著手裡的菜,一邊努力回想著以往見過的那些普通婦人東家長西家短是如何拉扯的。
祁芙音本來對這些事情完全不瞭解,可既然陳嫂子這麼有興致,她有怎麼好掃人家的性,好在女子天生對八卦便又一些獨特的見解。
就這樣,兩人東拉西扯,談話內容直逼兩位在菜市場相遇的大媽的模式。
無非就是誰誰誰家的小子怎樣怎樣,誰誰誰家的丫頭又如何如啊……
十五一邊說一邊流汗,心頭叫苦連天,若不是知道周圍還有很多主上的暗衛在守著,他真的很想裝暈,太痛苦了
等到君清越清理好在酒樓上沾染的酒氣回到小院的時候,十五看他的目光都已經快趕上小狗了,那叫一個亮晶晶。
如果不是身為暗衛的最後一絲自覺,他真的很想撲上去抱著君清越的大腿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嗚嗚嗚嗚,主上啊你終於回來了啊啊啊啊……”
不過他肯定不敢這麼做,只不過在看到君清越的時候,聲音還是情不自禁的帶上了喜色:“祁小姐,菊大夫回來了!”
祁芙音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想她本身就是一個憊賴之極的人物,硬著頭皮說了這麼久的東家長西家短,也差不多快到她的極限了。
十五的表現肯定立刻就被君清越忽視,可祁芙音的模樣到是引起了他一絲好奇,將手中的藥箱擱在地上,拉過祁芙音的手寫道:怎麼啦?看起來好像我回來了你很開心?被人欺負了?
寫完,回頭瞪了十五一眼。
十五一看,立刻心領神會的用陳嫂子的聲音道:“啊,菊大夫你和祁小姐先說著話,我手裡還有點事兒,先走了。”
說完,溜之大吉。
祁芙音笑笑,道:“你回來了我是挺高興的,剛才陳嫂子和我說話,都是些blablabla的事情……咳,其實我雖然是個女子,可對這些事情,還真是沒興趣……”
君清越聽了祁芙音帶著哀怨口氣的話,差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整理了情緒,寫道:既然不喜歡,就和陳嫂子說嘛,勉強自己幹嘛……
雖然君清越沒笑,可祁芙音卻從他有些顫抖的手中感覺到了,也沒理他剛才的話,而是皺皺眉頭,問道:“菊夜,你剛剛是不是在偷笑了?”
這個肯定是不能承認的,所以君清越把“不是”兩個字寫得格外慢。
“那最好。”祁芙音也沒真打算興師問罪,哼哼了兩聲也就放過了他,問道,“鄰居孩子怎樣了,忙了一下午,你累不累?”
菊夜抓著祁芙音的手緊了緊,寫道:孩子沒事了,我也不累。小芙,剛才你的話,是在關心我嗎?
祁芙音暗道糟糕,難道自己這下意識的一句小小的關心話,又會讓菊夜開始胡思亂想?
“啊,我們是好朋友嗎,互相關心是應該的,況且你這麼照顧我,我也應該關心關心你呀。”祁芙音打著哈哈,腦海中開始想用什麼事情可以轉移話題。
君清越眼眸閃了閃,這話應該算是又進了一小步吧?只要有進步就好,於是寫道:嗯,我明白,小芙不用太著急解釋。我說過的,我以後還是會很喜歡小芙,但是和小芙沒有關係,小芙不用自責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