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綱，是無法完成突破的。就像製造武器一樣，你知道一把槍是什麼形狀，做出來有什麼功用，可是卻不知道內部的零件，更不知道需要什麼特殊的手法把零件裝上去，所以根本不可能把槍製造出來。王耀現在就陷入了這樣的一個麻煩中。

沉下心，王耀知道世界上最無用的情緒就是煩躁。他需要找到一種狀態，一種可以完全掌握自己身體的狀態，一種……可以讓他進階的狀態。

……

先不說王耀在這邊是如何琢磨如何進階，靈夢卻在看著一桌子的菜開始發呆。

王耀能夠感受到靈夢身上那吸引人的特質，殊不知他自己身上也後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那是什麼感覺呢？靈夢不清楚，平時間像個小孩一樣似乎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可是不時間卻透露出一種成熟可靠的感覺。

歷歷回憶著這幾天的相處，從每天清晨喧鬧的開端，到晚飯都的例行鬥嘴，早餐絕不會落下的熱粥，和不帶重樣的飯菜，以及自己偶爾打掃神社時，那傢伙一邊諷刺挖苦，另一邊卻在幫忙。

總之，那是個可惡，卻讓人討厭不起來的傢伙。從某方面說，他或許比某魔法使可靠吧。

讓靈夢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紫會特別交代不要告訴他神社可以通往外界，難道這傢伙不是外來者嗎？所以靈夢一開始是因為八雲紫的原因才把王耀留下來，而現在卻覺得，如果可以一直這樣生活也不錯。

不行不行，不能這樣，我是博麗巫女，幻想鄉的管理者，不能這樣！

靈夢拍了拍臉頰，把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趕走，然後就對眼前的食物狠狠地戳幾筷子，彷彿這樣做就可以把那可惡的笑臉從心裡戳開似的。

靈夢沒有發覺，自己原本如蛋殼般的心境出現了微不可查的裂痕。

……

王耀試圖更加精準地控制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分，也許這樣可以找到突破的捷徑，畢竟以氣化液怎麼看都是需要極強的控制，然而無論王耀如何嘗試都只有失敗。漸漸的，王耀放棄了對肉體的控制，開始尋求另一條路，那就是對能量的控制。

對王耀來說，控制能量遠比控制肉體簡單。雖然控制肉體的基礎也是精神，可是就像能量的轉換會有能量的損失一樣，以精神控制肉體損失的精神力量更加巨大。再加上人體的協調性，不可分割性，更是加大了精密控制的難度。這是對任何人都成立的。

然而控制能量精神力的損失雖然比控制肉體的損失要小，可是對精神力的消耗卻是控制肉體的幾倍，收穫就是更加精細的控制。可是對精神力被異化後的王耀來說，精神力的消耗根本不是任何問題。

隨著王耀對肉體的放棄，開始轉為對內力的控制。漸漸地，環遊在全身各大經脈的內力彷彿成了王耀的另外一隻眼睛，另外一個手臂。他“看”到了自己那潔白如玉的骨骼，可以感受到它的堅韌；看到了緊密排列的肌肉，可以感受到它暗藏的力量。最終，匯聚在丹田，成為一團淡金氣體。

這時，王耀突然想到了老頭子所說的話，世間的功法都大同小異，無非是濃度的提取和容量的擴張，再高深點還加入了對天地的感悟。而且，以氣化液不就是擴大容積的最好方法麼。

隨著王耀的控制，金色的氣體開始不斷收縮舒張。不純的雜質被純淨的內力排擠出內圈。當到達一定的層度後，居然開始自發的凝聚，匯聚成一個球狀，更有帶著明顯屬性傾向的內力也被丟擲，聚集在球體兩極。

王耀小心翼翼地調動著兩極的內力，還要保證雜質的排除不會停止，。這種一心兩用的方法極為消耗精神，更何況王耀還是第一次？

就在精神力即將枯竭時，最後的一絲屬性內力終於被調離出來。王耀不敢耽擱，隨即把它調往精神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