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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成昭郡王他屬狗的嗎?(五千大章)

讓沒有真才實學的人金榜題名,太難了。

想方設法地洩題,也太難了。

為此,在之前的幾個月裡,沈臨毓和穆呈卿甚至查閱了那年春試保留下來的案卷,將考生的墨卷、硃卷一一對應,防的就是有人買通了謄抄官。

謄抄官認出了字跡或是其他記號,在謄抄墨卷時,改掉錯誤的答案,最後送到考官手中的硃卷就成了正確的了。

可他們愣是沒有在這兩套卷子上發現問題。

“真謹慎啊!”穆呈卿感嘆道,“舞弊的時候,愣是沒有動墨卷硃卷。要是動過,哪怕我們此前想反了,看到那好好的墨卷被抄成亂七八糟的硃卷,我們也就想轉過來了,而不是那麼久都徒勞無功。”

沈臨毓道:“確實稱得上謹慎。案卷保留下來就是鐵證如山,就算岑太保有這個膽子,底下的謄抄官可不會背這等危險。

想讓考官們合作,只能是最不起眼的行方便,大家安安全全把事情做了,沒有後患,才會應承下來。”

穆呈卿頷首,又道:“既然有個方向,現在怎麼查?”

沈臨毓坐下來。

慢慢飲了一盞茶,沉思許久。

穆呈卿見狀也不催他,只等他整理思緒。

良久,沈臨毓一條條往下列。

“從考前入手查,人數太多,反而累贅,我們反著來,從殿試倒查。”

“有沒有誰御前失儀,有誰在會試和殿試上成績相差極大,有沒有本該參加殿試但因故沒有來的。”

“會試三場,像魏思遠這樣考到一半不能再考的有多少?”

“會試考場分房,主考高老大人當時身體狀況一般,只擔個名頭、除了開考那日在主房坐了會兒,其餘日子都不曾過去,而副考官按理不怎麼巡視其餘房舍。”

“各房由各自的同考官負責,讓人去打聽、回憶,副考有沒有心血來潮去哪幾房巡查,同考官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還是來來回回在號舍間走動,尤其是突然往哪位考生跟前一站的。”

穆呈卿聽得嘴角一抽。

他太懂那滋味了。

小時候背書背不順,正想東摸摸西擦擦的時候,一扭頭,祖父在窗戶外頭板著臉、鷹一般的眼睛盯著他。

那一刻,腦袋空白一片。

考生也是一樣,若是個容易緊張的,叫考官這麼一盯,怕是手都抖了。

“不是我叫苦,”穆呈卿擺手道,“前頭說的好查,後頭這兩條,現在是永慶三十六年起始,你讓人回憶二十九年哪位考官愛轉悠,誰能想得起來?”

“先問,問到了最好,問不到也沒轍,”沈臨毓亦清楚其中困難,並不一味勉強,“但考到一半出各種狀況的考生,總能有個數。

再查查水土不服等等緣由下連考場都沒有進的考生,尤其是在此前的秋試上成績出色的。

所有這些沒有上榜的考生,再查他們有沒有參加三十年、三十三的春闈,成績如何,有考卷的全去調出來。

把在這兩科裡金榜題名的名單列了,弄清楚各自在二十九年如何倒黴。”

“我看可行,只是,”穆呈卿頓了頓,正色與沈臨毓商量,“這般細查就不可能像之前那樣不露風聲了,許是會打草驚蛇。”

沈臨毓斂眉,很是認真:“春闈在即,若是我們言中了,那岑太保差不多要動手為岑睦掃清障礙了。

我們打草驚蛇,他還不知悔改、罪加一等,他要是縮回去、不敢動手,我們也算是給被他盯上的有才學的考生一個公平的機會。

魏思遠可是一路耽擱到了現在,整整七年。”

考生有幾個七年可以浪費?

誠然,即便當然他考中了,遇著血親離世,他也得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