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抽著雪茄吞雲吐霧。
莊世楷走進客廳裡,扶住一把椅子,看見四個人好整以暇,滿心舒愜的樣子,挑起嘴角:“四位老闆好興致。”
“莊探長說笑了,死刑犯臨死前多都要吃頓好的,總該允許我們多享受一下嗎?”陳耀祖劍眉星目,用手拿著雪茄,在沙發上扭過頭說道。
“是啊,莊探長,你搞我們搞的連跑路都沒時間,我們總要在臨死前多享受一下嘛。”江興低頭看著菸灰缸,背影的氣勢很足。
馬興國翹著二郎腿問道:“莊探長,還有沒有談和的餘地。”
趙宗安點點頭:“對啊,不見血總是好的。”
四人一個一句,一唱一和,像是做生意的老闆,又像是唱話劇的演員。
這四個人看見王寶沒從警署出來後,便決定先跑路再說。
只是莊世楷行動的速度太快,根本沒給他們跑路的時間,就把他們堵在家裡。
沒辦法,四個大老闆跑路要收拾的東西肯定多嘛。
而且現在交通不便,不是打一個電話會有直升機來接的年代,就算再有錢的老闆,想要坐飛機,乘船,都得提前幾天打電話預約。
那已經是金錢的最大作用,但在莊探長面前卻沒卵用。
莊世楷聽完他們的話,揚起眉毛,迸出冷笑:“見血!你拿什麼和我見血!”
“把他們四人全部扣走!”
只聽他一聲令下,五名警員立即邁步,上前就要把人扣下。
“呼啦啦!”可隨後一道風聲驟響。
“嘭!”半開的房門被人反手關上。
一道穿著白色西裝的身影從廚房走出,咔嚓咔嚓,一道接一到的骨脆聲響起,五名警員歪著腦袋,癱軟倒地。
一襲白色的身人影反手握刀,卻沒有用刀,只是一陣身影如風,就用手把警員全部解決。
莊世楷聽見身後傳來的動靜,猛然抽槍回頭,把槍口指向“阿積”。
“咻咻咻咻。”阿積腳扎馬步,彎腰俯身,掌心甩出開啟的蝴蝶刀。
只見蝴蝶刀呈平面移動,圍繞一個軸心瘋狂旋轉,叮的一聲,準確無誤的插進槍管。
“嘭!”莊世楷恰好扣下扳機,射出一發子彈。可隨著槍管被切開,子彈炸膛,完全失去準星。不僅沒有射到“阿積”,反而把蝴蝶刀打飛,重新轉回到阿積手中。
莊世楷沉下臉色,不慌不忙的盯著“阿積”,穩穩探出一個寸步,再把配槍插回腰間。
四名老闆還在沙發上低頭抽著雪茄,有人看這,有人不看,每個人都懂得安心的等待結果。
“嗆!”樓上,一道金戈交鳴的聲音響起,一個藍色斜劉海,穿著黑色排扣風衣的男人站在二樓走廊中間,橫舉一柄八面漢劍,放至與眼睛齊平。
只見他抽出劍鞘,再把劍鞘啪的丟在地上,居高臨下看著樓底。
此刻,漢劍一面映照他的眉眼,一面映照阿積的目光。
此為:“忠義信”“滬上幫”刀劍雙絕。
阿積!
駱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