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寄情於歌,寄情於舞。
陳默臉上浮出笑意,繼續唱著:
……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愛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隨風
狂笑一聲長嘆一聲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誰與我生死與共
……
我哭淚灑心中悲與歡蒼天捉弄
我笑我狂我瘋天與地風起雲湧
我醉一片朦朧恩和怨是幻是空
我醒一場春夢生與死一切成空……
歌聲、樂聲、舞影,不斷迴盪在山洞之中,交相輝映。
一曲歌舞盡笑紅塵。
我哭、我笑、我醒、我醉,唱出了滾滾紅塵的諸多無奈!
陳默來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年,此刻卻是最快意的時候。
凌波飛渡的舞姿,空靈澄澈的樂曲和豪情萬丈的歌詞一同,久久迴盪在三人心中。
……
草叢中,三個人影靜待著,目不轉睛的盯著盆地中那些極為熟悉的景色。
“默,你說有事要辦,指的就是這件事嗎?”紫瞳眨眨眼睛看著廣闊的盆地當中那棵參天巨樹。可不正是猩紅棘赤凰蜂的老巢麼!
“辦什麼事啊?”小舞疑惑。
“放心,我這一次可是有備而來,你們在此等候,不要過來以免我分神。”陳默說完,便躍下了盆地。
陳默巧妙的躍過魂獸群,來到巨樹旁邊,仰起臉看著一眼望不到頂的參天巨樹,大喝一聲,“千菱——!”
千菱噬魂花頓時從陳默腳下狂湧而出——
那一刻,五百四十條有銀色花紋的黑藤蔓化作幾千米的龐然大物,像瘟疫一樣瀰漫開來,瞬間覆蓋了整個盆地。天空中最後一絲光亮也被黑藤蔓遮住,盆地中無數魂獸哀嚎遍野。
紫瞳和小舞頭一次感受到了心膽俱寒。這時的盆地就像一個黑色和銀色交替的詭異空間,能夠形容它的只有兩個字“恐怖”。二女幾乎可以感覺到那裡面無數魂獸歇斯底里的嘶吼和無力的掙扎。
“那…是……陳默?”小舞喃喃自語,身為天之嬌女,擁有七個武魂的她,頭一次感覺到差距。
不出陳默所料,所有的魂獸都無法抵抗長莖初期的千菱噬魂花。只有那頭黃階魂獸猩紅棘赤凰蜂王、還在和千菱噬魂花僵持不下。
千菱噬魂花不斷吞噬著它的魂力,那種像無底洞一樣的魂力連陳默都覺得震驚。
“默——”
紫瞳口中大喊,靈巧的踩過被困的魂獸,一步一步跳了過來。
“不是讓你別過來嗎?”一根千菱噬魂花捲住紫瞳的纖腰,將她帶到陳默身邊,並沒有傷到她。
“猩紅棘赤凰蜂女王有話跟你說。”
陳默微愣,“你能聽懂魂獸語言?”但轉念一想,紫瞳本體也是魂獸,就不怎麼奇怪了。
紫瞳皺了皺鼻子,遲疑著道:“魂獸之間是靠音波來傳遞訊息的,我也不知道緣由,自己何以會懂得這些。”
“那黃階魂獸說什麼?”
“女王說只要你放過她的子孫,她願意把源漿都給你。”
那魂獸口中的源漿十有*就是蜂王漿。陳默心中暗喜,但表面上仍道:“你問她,自己子孫的性命就只值這點源漿嗎?”
紫瞳口中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和猩紅棘赤凰蜂王交談了幾句,臉上露出笑容。
“女王說她答應為你做三件事。”
驅使魂獸,那可是連魂王都不敢妄想的事!難怪紫瞳會如此高興。
猩紅棘赤凰蜂王漿足足裝了七玉瓶,一個玉瓶是十滴。
陳默給了紫瞳和小舞一人一瓶。
小舞搖手推辭、道:“我就不用了,這個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