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叫老公。”晏少卿修長烏黑的眼眸彎著,神色專注地看她。
老公?
這稱呼,她有點叫不出口啊。
姜衿舔舔唇。
晏少卿眼尾挑一下,“嗯?”
“老……公。”姜衿咬著唇,一字一頓。
晏少卿不怎麼滿意,若有所思道:“以後常叫著,慢慢就習慣了。”
“哦。”姜衿乖巧地應了一聲,話鋒一轉,又道,“我還是比較喜歡叫你晏醫生哎。”
晏少卿一笑,“想讓我治你一輩子的意思嗎?”
“我也覺得我有病。”
“……”晏少卿抱著她往外走,無語了。
姜衿柔軟纖細的小手摟著他脖子,小聲道:“我中了一種名叫晏少卿的毒。”
“你說情話這本事跟誰學的?”晏少卿邊走邊問。
“我也是無師自通。”姜衿嬉笑。
晏少卿看著她哼笑一聲,總算到了中層,將她放在了餐桌邊的椅子上。
除了駕駛倉和甲板平臺,中層也就設定了廚房和客廳,客廳面積自然大,燈光敞亮,一抬眼,就能從玻璃窗將海上夜景盡收眼中。
快速行駛的遊艇,就好像海面上一座流動公寓,日常所需,應有盡有。
姜衿從未有過這種體驗。
有點新奇,還有點感動,好像,正在被寵愛。
桌上花瓶裡的玫瑰花吐露芳香。
晏少卿看著眼前的牛排,若有所思道:“時間好像有點晚,忘了讓換一下晚餐。”
“沒關係。”姜衿笑笑道,“我不挑,吃什麼都行。”
“喝湯吧。”晏少卿抬手將兩人眼前的餐盤推到了邊上去,柔聲道,“晚上少吃點,喝了湯吃掉蔬菜沙拉,還有這個起司蛋糕,估計也就差不多了。”
姜衿看他一眼,“中午到現在都沒吃飯。”
晏少卿抬手在她頭髮上揉了揉,一本正經道:“晚上餵飽你。”
姜衿:“……”
晏醫生一本正經耍流氓的功力見長。
她都不好意思了。
姜衿低了頭,鼓著腮幫子,很快解決了一塊蛋糕。
早都餓過頭了,吃一點都覺得飽。
兩個人磨蹭到了十二點。
姜衿是緊張。
晏少卿也不知怎的,端得很穩,到最後,姜衿都忍不住催促他了。
抬眸看她一眼,晏少卿低低笑起來。
牽著她回房。
晏少卿簡單刷了牙,隨後,姜衿才進了洗手間洗漱,磨蹭了半晌,還沒出來。
胡思亂想著,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第一次肯定很痛的,她怕痛。
真的。
她從小對痛楚的感知就比別人敏感許多,這種事,肯定會難以忍受的。
一直猶豫,她差點都將口腔刷破了。
連忙漱了口,深呼吸,出門去。
晏少卿關掉了大燈,只留下一盞光芒流轉的床頭燈,燈光顏色漸變,暖黃朦朧,非常曖昧,只看著,她竟然突然覺得腿軟,走不動了。
晏少卿倚在床頭看她,目光……極具侵略性。
姜衿呼吸一窒。
晏少卿坐起身在床邊,低聲道:“過來。”
姜衿抬起一隻腳,走到他邊上去。
晏少卿一把攬了她的腰,大手緊扣著她的背,指尖觸上去,脫了她外面那件針織衫,仰起頭,沿著她細長白皙的脖頸往上吻。
姜衿被迫仰著頭,眩暈感又陣陣襲來。
她纖細的手指抓緊了晏少卿的手臂,只覺得,他手臂非常緊繃。
晏少卿將她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