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這才又去招待別的客人。
保清拿起筷子來吃了一口菜,對保成笑笑:“你且等著瞧
好吧。”
保成鳳眼微挑,一臉笑容:“如此,弟弟就等著看好戲了。”
這裡,除了小十悶頭吃東西之外,別的兄弟們都是一臉的好笑,更有小四臉上帶著冷冷嘲諷,只心裡嘆息他還是年歲太小,手中權勢不夠,不然,也一定要像大哥二哥那樣,給三格格好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眼瞧著天色越發的暗沉,這時間也不早了,賀喜的賓客也都準備起身告辭,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後院的公主房內傳出一聲尖叫,緊接著,又是一聲悽慘的叫聲,那聲音沙啞又極慘烈,聽的人心裡直發毛。
好些人聽了這聲音,便都停住腳步,想要等會兒打聽一下公主府內到底如何了?
有那心眼多的,早腳下抹油跑了,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見的好,誰知道見到什麼醜聞以後會不會被滅口。
保成很有城府的笑了笑,當先邁步往後院而去,嘴裡急道:“這是怎麼的,剛才還好好的,怎麼這會……三姐姐不會有事吧。”
這位太子爺最近也著實的會演戲,那真叫一個好,完全一副關心姐姐的親厚樣子,瞧的眾臣心裡都道太子爺真真的寬厚仁慈,大有乃祖之風呢。
保成當先就走,其餘兄弟心內暗笑的跟在後邊,小十圓球似的走在最後,一手拿著熱餑餑,一手舉著鮮果子,吃的那叫一個歡。
最後,還是小四著實看不過去,過來拉著小十往前走,不然,這傢伙還不定在路上又被什麼美食給絆住腳呢。
順著聲兒走了好一段路,保成終於在新房外邊停下腳步,就見外邊站了一院子的奴才,一個個垂著頭一臉的驚嚇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而噶爾臧這個新鮮出爐的額駙則沒有在新房內,而是坐在房廊下邊,身上蓋了一個大紅褥子,正一臉蒼白的喘粗氣呢。
看到保成過來,噶爾臧一躍而起,先就抓住了保成的手:“太子爺救命啊,這,這……”
保成心裡很明白,不過卻不動聲色道:“額駙這是怎麼了,剛不是要舉行合巹禮了嗎,怎麼自己跑出來,倒把三姐扔在屋裡了?”
一聽到保成說榮憲公主,噶爾臧那樣的漢子都直打哆嗦,拽著保成就不放啊,白著臉道:“太子爺救命啊,公主,公主她……”
“難道是三姐出了事?”保成面上一驚,甩開噶爾臧的手就當先進了屋子。
這公主府康熙雖然沒有讓人精心去建,不過,到底還是先前大臣府邸,那個犯官又是個貪官,這宅子修的很豪華,稍微修補一下就已經很不錯了。
公主的新房是在這五進宅子的最後一進內,再往後就是後花園了,坐北朝南,採光也很不錯,格局也很好,保成進了新房,就見屋裡一片的紅,紅帳子紅被褥紅蠟燭
,就這一片紅,卻讓人感覺很冷清。
無它,屋子裡一個奴才都沒有,那些奴才們全跑外邊去了,只三格格一人孤伶伶的站在屋子當間,一身吉服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
再瞧三格格那樣子,不管是身段還是那雙小手,另外就是那頭髮什麼的都是很不錯的,只這一張臉啊,那真真成了鬼見愁了。
本來三格格是小臉,讓人見了有種我見猶憐的樣子,這會兒呢,整個臉腫成了豬頭樣子,大大的杏眼脹成了一條縫,連眼珠子都看不到,那嘴腫的跟臘腸似的,肥厚油紅,讓人瞧了這心裡很是驚懼。
再加上她的臉白的嚇人,那白的跟紙一樣的臉上到處都是大紅疙瘩,左一個右一堆的,看了讓人心裡難受的緊。
難怪噶爾臧會被嚇到了,任何一個新郎官都會被這樣的新娘給嚇到吧?保成心裡暗笑,思量著噶爾臧本來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