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我說:“知道了。”
劉月曉說:“你聽說過嗎,有多少愛,就會有多少恨。”我說:“這話我倒是聽說過,但是自己沒有這方面的體會。”劉月曉說:“我現在有多愛你,當你不愛我的時候,就轉化成多少恨。”我開玩笑的說:“要不咱們試試。”劉月曉說:“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呢,再續,你再這樣說話,我真的恨你了。”
我說:“隨便你,反正我不喜歡別人限制我的自由,包括身體和心靈上的自由。”劉月曉說:“我沒有限制你的自由啊,我只不過想讓你心思多在我身上一些。”
劉月曉忽然說:“再續,你鑰匙鏈上掛的是啥東西。”我說:“一個屬相牌牌。”劉月曉說:“你摘下來我看看。”我把我的鑰匙鏈摘下來,遞給劉月曉。劉月曉接過鑰匙鏈,看了看說:“這是誰送給你的。”我說:“這是我自己的。”劉月曉說:“騙人,這東西不是你的,一定是葛紅霞送你的。”我說:“你怎麼知道不是我的呢。”
劉月曉說:“傻子才不知道呢。你是屬狗的,這個牌牌是屬雞的,分明是互相留的紀念品,是不是葛紅霞手裡也有個狗牌。”我說:“是,這是昨天下午她送給我的。”劉月曉說:“哼,送人東西也不送人貴重點的,就送五塊錢倆的紀念品,一點檔次都沒有。”我說:“別這樣惡語傷人,一個小紀念品而已。”
劉月曉說:“一個小紀念品而已,你不喜歡就送給我吧。”我說:“這東西不喜歡也不能送給你,若是不喜歡也的退還給葛紅霞的。”劉月曉說:“你若是真的不喜歡,我替你退還給葛紅霞。”
我說:“這件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等有機會我退還給她。”劉月曉說:“再續,你看到沒。”我說:“看到啥了。”劉月曉說:“葛紅霞的臉煞白,沒有一絲血色,她有病啊,而且據說劉芳菲說還是血液上的病。跟她相處,你可要想仔細了,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
不知不覺,我倆已經走到了宿舍樓下,我說:“再見,月曉。”劉月曉說:“給你鑰匙鏈。”月曉把鑰匙鏈拋給我,揮手告別說:“再見,再續。”抱著書,轉身上了12號宿舍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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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亂青春之青春的思量80
公元2044年3月6日兩節《新聞學概論》過後,葛紅霞打電話說:“再續,你忙啥呢。”我說:“剛下完大課,準備去教室寫作業呢。”葛紅霞說:“你到學院一樓打字室來一趟吧,我有事情同你商量。”我說:“好的,一會打字室見。”葛紅霞說:“嗯,好的一會兒見。”
我把書本送回到教室,就急急忙忙的朝教室外面走去。劉月曉說:“再續,你幹啥去呀。”我說:“出去一趟。”劉月曉說:“一會不一起打排球嗎。”我說:“你們先玩去吧,一會沒事我就去找你們。”
走進學院辦公樓一樓,看見第三個房間打字室的門是虛掩著的,到門前鐺鐺鐺一敲門,裡面傳來葛紅霞的聲音說:“請進。”我推開門走進打字室。葛紅霞抬起頭說:“來了再續。”我說:“來了,有啥事情嗎紅霞。”葛紅霞站起身來,走到門邊,把門關上。又重新回到座位邊上,對我說:“再續,你先坐下。”我挨著葛紅霞坐到她的身邊,見打字桌上擺著新學期第一張傳媒學院生活報的列印件。我心想,大概是關於傳媒學院生活報的事情。我對葛紅霞說:“是關於生活報的事情嗎。”
葛紅霞詭秘的一笑說:“要說有事也無事,要說無事也有事。”葛紅霞說:“什麼沒事有事的,我作業還沒寫完呢,有啥事你就快說吧。”葛紅霞說:“你看你說著說著咋還就急了呢,沒事我就不能招呼你呀。”我說:“不是那個意思。”葛紅霞說:“那你是啥意思呀。”我說:“沒啥意思,沒事我就先走了。”
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