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付,就有點明白了。現在刀已經架在對方的脖子面了,朱一銘卻說暫時不動他,她就有點想不明白了。
朱一銘看著妻子呵呵一笑,緊接著說道:“拿下他以後又能怎樣呢,再換一個公安局長去,恐怕這又該有一番爭鬥,況且這個胡正雲是那邊的人,現在被拿下了,不管從哪方面出發,那邊一定會拼死一搏,這不光關係到利益問題,在關係到面子問題,所以想要拿下這個公安局長的位置,恐怕也不是那麼輕而易舉的事情。”
鄭相東聽了朱一銘的分析以後,暗暗點了點頭。侄女婿的這話說得確實在理,那個縣長由於是從市裡面下來的,所以在禹城縣裡並不落下風。這個公安局長,他想硬爭的話,應該也能成功,但是搞不好的話,雙方極有可能就此撕破臉皮。試想一下,不管那個縣、市,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哪個一、二把手願意撕破臉。那樣的話,不光雙方尷尬,而且級領導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朱一銘之所以做出如此的推斷,是因為見三叔作為一把手,連公安局長都控制不了,由此可見,這個縣長一定大有來頭。這樣一來的話,立即把胡正雲拿下,並不是明智之舉,極有可能再搞一個王正雲、趙正雲出來,那樣三叔還是達不到控制住這個位置的目的。
鄭璐瑤聽了老公的分析以後,有點明白裡面的道道了,但仍是不甘心,她想了一下,問道:“那照你的意思怎麼辦,難道就白白放過那傢伙了,你看他那侄子是什麼東西,簡直就是十足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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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後浪推前浪
“嘿嘿,自然不能輕易放過他。”朱一銘胸有成竹地說道,“三叔一定比我們清楚,該如何敲打這傢伙,另外之所以留著他,說白了,只是為了暫時提咱們守住這個位置,一旦時間成熟的話……”
鄭相國聽了女婿的一番分析以後,心裡很是開心,他想不到經過這幾年的歷練以後,這小子也成熟了不少。剛才這一系列的手段,哪兒像從一個二十多歲的年青人嘴裡說出來的,讓他來安排的話,大概也就如此。想到這以後,他開心地說道:“小子,說得不錯,晚吃飯的時候,咱爺倆好好喝兩杯。”
鄭璐瑤聽後,連忙說道:“爸,那個喝酒,我看就算了,不是閨女胳膊肘往外拐,您還真不是一銘的對手。”
“呵呵,喝不過也沒關係,我了年紀了,他正當年青,我一他二,這樣不是就公平了嘛!”鄭相國一臉嚴肅地說道。
嘎?朱一銘抬頭看了妻子一眼,心裡那個鬱悶勁就別提了,還有人家這樣喝酒的,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到家以後,胡梅和鄭相國的妻子連忙過來詢問情況,鄭璐燮和鄭璐婷姐妹倆繪聲繪色地把今天的遭遇向一家人做了描述。在她們的嘴裡,朱一銘簡直成了行俠仗義的大俠一般。
鄭璐瑤的奶奶在一邊聽後,連忙扯過朱一銘低聲說道:“孩子,以後做事可不能這麼衝動,你應該報警呀!哦,對了,他們那些人好像就是警察,那該怎麼辦呢?”老太太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處理了。
晚一家人正在吃飯的時候,鄭相東的手機響了,是王平打過來的,兩人交流了好長時間,鄭相東最後說道:“這事先這樣,看他的表現再說。”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一家人繼續吃飯,朱一銘心裡很清楚三叔剛才說的這個他,一定指的是胡正雲。他相信這貨要不了多久,就會摁響三叔家的門鈴,因為他比誰都清楚今天的這事意味著什麼,而要想闖過這道坎,他必須來負荊請罪。
不出朱一銘的所料,他們吃完晚飯以後,準備回酒店的時候,胡正雲出現在了鄭相東家的門口。見到朱一銘等人以後,客氣地前打了招呼,一個勁地賠不是。由於這事和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所以朱一銘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