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刀。
看來,他們死得也甚為突然。簡直是粹不及防。
屍味——臭味便是從這兒傳來。
王光的嗅覺果然靈敏。——也許,他有問題的是對詩的觸角,而不是嗅覺。
這些出來旅遊的大學生,何以會死?怎麼死的?誰殺了他們?為什麼要殺他們?為何他們會死得這般不及提防。如此恐怖?
荒山寂寂。夜嫋嗷於天外。狼哭千里。
大家都不覺涑然。
孤峰絕頂,大地蒼茫,幢幢的不知是人影,還是鬼影?綽綽的不知是神蹟,還是天意?
就在毛骨驚然之際,他們摹然聽見一聲尖叫.竟從那破落的旅館內傳來。
那是女子的呼叫。很危急。很淒厲。
大家互覷一眼,只聽李墨生快速的說道:“我去看看,你們照顧好同伴,一起走,不要分開!”
眾人才應聲,就見李墨生已越過礫石、巨巖,飛撲向那所殘破的旅館。
旅館自上丘俯瞰下去,至少有前後兩扇門。門都破舊。半掩。
風吹得格楞作響。
李墨生一入旅館,迎面吸進了一種味道。
一開始他馬上警覺:以為是悶香。——這麼黴這麼破這麼舊的旅館不可能會那麼香!
接著下來他看見了一個女子:一個很好看的女子。正對著大門口(也就是向著李墨生),把一張小小的口張得大大的,在喊:“救命——”
她還沒喊完,李墨生就闖了進來。
李墨生一看見她,就有了一種感覺:這是一個美得令他的心口一痛的女子,就算在這樣荒涼的荒山上,如此破陽的旅館裡,一瞥間,這女子仍出落得如此嬌憨,容態之殊麗,顏色之夭姣,婀娜秀潔,無動不美,竟是李墨生所見女子之中的絕色。
而且,她發稍似乎還貼著兩隻小黃蝶。
那女子看見李墨生進來,瞪了瞪杏目,翹一翹豔唇,叉了叉小蠻腰——奇怪的是:這三個動作,要別的女子做出未,多是很難看。粗魯、甚至像母夜叉一樣,但在她隨意流露之際,卻似蒼苔履跡。倚橫待目。斜抱雲和、歌餘舞倦之際,還附加秋波一轉,微愁暨於眉目之間,說:“你是來救我的嗎?”
“你是誰?”李墨生仍在打量著女子,不但是個女子,而且還是個身材很均勻,骨肉很媚妍、身上很香。棕首杏唇發微亂。幾然上仰的下頷依然美得婉轉,身形靚得曲折的女子。
“你又是誰?”那女子反問道,“深更半夜的你一個人上山幹嘛?”
她話剛問完,大門“嗵”的一聲被撞開了,大隊人們衝了進來。
李墨生看著她,聳了聳肩膀,“看到了吧,我不是一個人來的。我們是來旅遊的,想去峰頂,路過這裡,在外面聽見你的呼救,才闖進來的。你要是沒事的話,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李墨生一口氣說完,再不理會她,向眾人走去。
那個女子的戒備心明顯是放下來了,可能是見到這麼多人,還有男有女,不像是壞人的模樣。
“我也是旅遊者,和同學一起來的,他們都出事了,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女子的話語中有種很哀傷的味道。
李墨生回過頭來,對她說道,“我叫李墨生。能告訴我你所經歷過的事情嗎?”
“我叫許茹。我們一共7個人,是十天前上山的,結果。”許茹斷斷續續的講述起她的經歷。
從上山的第一天起,她就覺得這趟旅程是一個噩夢。
先是被大家否決了走大路的提議,然後在這條小路上就開始了漫長的煎熬。
第一晚露營:睡到半夜,有人推她起來,她惺忪翻了翻身,讓“它”鑽出來,然後才省覺,是地底裡有“東西”多出來,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