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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頁

秦少謙在書中第一次登場就是以宋姣過去大學同學的身份,現在宋姣重回學校,那秦少謙想必也在長南大學裡。

被[許今朝]折磨了四年的宋姣能輕易認出秦少謙偽裝下的本質,可現在的宋姣呢?

她再怎麼聰明敏銳,生來多疑,眼下終歸也才二十歲。

許今朝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了身。

宋姣用拇指摩挲了下右手中指的關節。

那裡被筆桿壓出了紅印,有些隱隱的疼,剛才在食堂吃午飯時候拿筷子都有些不適。

她坐在校內人工小湖邊的連椅上,樹蔭正好遮蔽了正午刺眼的陽光。

宋姣把外套疊放在手邊,從包裡取出筆記本開啟。

但這份安寧還是被人攪擾了。

秦少謙簡直就是個不散的陰魂,主動粘上來甩不掉的牛皮糖,又帶著他那副受傷似的憂鬱神情晃了過來,坐在長椅另一端。

宋姣把本子收起,書包斜跨在肩上,拎了外套就要另尋他處。

秦少謙硬是追上來跟著。

宋姣在拐角處收住腳步,她轉身,看向秦少謙:「沒人教過你什麼叫自重嗎,你該離已婚的oga遠點。」

她握著書包背帶,指間婚戒上的鑽石熠熠生輝。

能幫助自己避開某些爛人,可能是這段婚姻唯一有益的地方了。

秦少謙卻說:「可許今朝對你不好,不是嗎?」

他看見宋姣微蹙的眉心,更加篤定了猜測,也覺得這或許是個不錯的機會。

他眼饞了這個漂亮的oga好久,從見宋姣第一眼起,就把她列進待辦清單裡。

可兩年過去了,宋姣的名字還在清單最上方。

秦家與許家有一定交集,秦少謙也不是沒見過許今朝,那個女人性格桀驁上天了,做事又狠又兇,從不按常理出牌。

眼下他既忌憚著許今朝,又隱隱覺得刺激。

宋姣忽然笑了。

那張讓秦少謙神魂顛倒的姣美面容,冷然相對就已足夠動人,此刻沖自己笑起來,秦少謙心頭的花田瞬間在春風中怒放。

可那笑容漸漸轉為了極致的嘲諷與鄙薄,她挑起秀麗的眉:「你不會認為我有這麼愚蠢吧?」

秦少謙被這沒頭沒尾的話問得一愣。

宋姣保持著微笑:「秦同學,之前那個跪下求你的學妹我可還記得呢,你在這方面沒有信用。」

秦少謙本想解釋些什麼,可對上宋姣冰冷平靜、不含一絲笑意的眼睛,他準備的話又說不出口了。

片刻之後,秦少謙原本的傷感神情隱去,取而代之的是更貼近他本性的輕佻。

他不肯輕易死心。

「說真的,許今朝這個人又瘋又沒情趣,你還不如跟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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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朝:?不信謠,不傳謠,謝謝。已經在趕來打爆人渣2狗頭的路上了。

小許姐姐給我沖!!!

第十二章

宋姣選擇在現在和他直接攤牌的理由非常簡單。

她早就知道秦少謙不是什麼深情的人,或者說,宋姣從不認為世上有人會無條件對別人好。

她的父親或許是那個唯一不計得失為她付出的人,卻也因此身陷囹圄。

宋以康被逮捕前流著眼淚,最後一次撫摸女兒的頭髮,從前溫暖有力、無所畏懼撐起這個家的大手顫抖著。

他告訴宋姣:「姣姣,爸爸不能保護你了,你只有自己保護自己。」

宋姣深刻記得父親最後的眼神,他的絕望與愧疚,和離去時忽然變得衰弱蒼老、佝僂到陌生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