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找我,我都要應戰,就算不被打死,也得被煩死。”韓楓興致缺缺地說道。
“我覺得於公於私,於情於理,你都該去教訓一下那些洋鬼子。”蕭瑤不爽地說道。
“教訓一下有什麼意思,如果是真刀實槍拼命,我倒是會去,這種在臺上給觀眾當猴看的表演賽友誼賽,當真是無趣得一塌糊塗。到時候下手重了,人家會說我們東道主太狠太欺負人,如果下手輕了,他們根本不知道疼,還要為下手輕重去考慮的比鬥,不去也罷。”韓楓有理有據地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大家都堵在mén口,總不能這麼耗著吧?”蕭瑤先是想了想,也覺得韓楓所言有理,可望著教室mén口越來越多的人,她有點忐忑了。
“嘿嘿,堵在mén口有個鳥用,把整個教學樓都堵上,甚至把整個龍華校區都堵上也沒有用。”韓楓瞄著窗戶,乾笑著說道。
“你不會是準備跳樓吧?”蕭瑤詫異地問道。
“那有什麼不可以的,又摔不死。”韓楓漫不經心地說道。
“好了,雨兒和香兒估計已經到校mén口了,別讓她們等急了,要跳樓你就跳吧。”蕭瑤站了起來,獨自向教室大mén走去,人家堵的不是她,她沒有必要跟著韓楓一起跳樓。
等蕭瑤走了一會兒後,韓楓便是到了窗戶邊,然後默默站了一會兒後,眼看那些堵在教室mén口的龍華學子就要衝進來,他用窗簾遮擋了下自己的身子,接著就從窗戶一躍而下。
韓楓不想被人家圍觀,更不想自己跳樓的情形被人家拍到,所以他跳躍之前已經用電能加持自己的速度,只是電光一閃,他的身子就消失在經管系一年級三班的位於七樓的教室,落到了校園裡的一片xiǎo樹林裡。
讓韓楓鬱悶的是,自己似乎選的落腳地不是很好,差點沒滑倒在地面上,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居然踩在了一個用過的套套上,裡面還有黏稠的快要凝固的白sè液體。
此時韓楓才想起別人說的,這片xiǎo樹林晚上十分熱鬧,特別是月黑風高的晚上,那些因為各種理由不想出去開房的xiǎo情侶,就會來這裡打野戰。
他大爺的,你們打野戰也就算了,為什麼不把作案工具帶走或處理一下,就這麼留在這裡,你讓那些早晨來這裡打太極拳的老教授看到後情何以堪啊?
心裡一邊埋怨著,韓楓一邊盯著腳下的路,唯恐再次踩到那種噁心的東西。
這片xiǎo樹林說大不大說xiǎo也不xiǎo,雖然並不茂密,但也佔了龍華大學校區不xiǎo的面積,正常人從中橫穿過去,需要步行十分鐘的樣子,韓楓不是橫穿,因為他落下來時就在樹林中央。
此時正值白天,樹林裡的人也不少,都是xiǎo情侶在裡面幽會並相擁而吻。
韓楓實在想不出,在這個四處飄dàng著荷爾蒙味道的地方有啥好柔情蜜意的。
剛剛走到xiǎo樹林邊緣,韓楓望著樹林外面的大路上行人很少,也就鬆了一口氣,不過也覺得奇怪,平時這個時候,這條路上可是很多抱著書本的同學,今天怎麼這麼稀稀拉拉的呢?
還未走到大路上,韓楓就見到一位穿著大馬褂的老爺子,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然後一屁股坐在了韓楓前面的一個長條形的木椅上,並對韓楓說道:“xiǎo傢伙,總算讓我逮著你了。”
韓楓在四下裡瞅了瞅,發現並沒有別人,心中一片疑惑。
“別瞅了,我逮的就是你。”老爺子指著韓楓說道。
“您老找我……有事?”韓楓湊到那老爺子跟前,卻保持了一米的距離,詫異地問道。
“當然有事兒了,不然我大老遠跑來幹什麼?”老爺子還在喘著粗氣。
“什麼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