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玥都已經無力吐槽了。
而王雋卻還細心的幫她戴上了風帽,最後整體端詳了一下才點了點頭,收回了手。
隨後他自然而然的就想去牽司馬玥的手,但很可惜司馬玥似是早就料到他會有此一招,兩隻手都嚴嚴實實的藏在了狐裘裡,而且還都攏到了袖子裡。
她想的很簡單,在院長室裡被他牽個手也就算了,好歹是就他們兩個人在,沒其他人看到。可這要是一旦出了院長室,被全院的學生夫子看到王雋牽著她的手。。。。。。
所以這種事還是不要發生的好。
好在王雋見她不願意被他牽手,倒也沒有強求,只是當先開啟了門,側身讓司馬玥出去。
屋外空中還在搓綿扯絮一般的下著雪。而且經過昨晚一晚的積雪,現下外面早就是銀裝素裹一片了。
雪大,風也不小。縱然是全身都裹在了厚實的狐裘中,可剛出門的時候,司馬玥還是被那迎面而來的冷風給吹的差點一個踉蹌。
好在王雋在旁及時的扶了她一把。
但司馬玥怕被人看到,所以立時就站直了身子,同時開始向著學院門口走去。
積雪有些深,地上也有些滑,行走起來就有些困難。待到她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到學院門口的時候,就覺得靴子裡有點溼。
她腳上穿的是一雙羊皮小靴。按照鶯時的說法,這雙靴子是她往年所穿的,她素來最喜歡這雙靴子,所以這次來京城了還特地的帶了來。
估摸著這雙靴子穿的有些年份了,所以現下不知道哪裡就有點漏水了。
王雋在旁見她只是一直低著頭看自己腳上的靴子,便也低下了頭望了過去。
那是一雙掐金挖雲紅香羊皮小靴,穿在她的腳上,尤其的顯得她的一雙腳小小巧巧的。
“怎麼,是靴子漏水了嗎?”
司馬玥簡直都要懷疑王雋是不是會讀心術了。
她可是什麼都沒說啊,可他不過就是看了一眼,怎麼就知道了呢?
旁邊承影坐在馬車車轅上,聞言就問著:“公子,可否需要屬下去為公主買一雙靴子來?”
“不用。”王雋抬腳上了馬車,而後向著司馬玥伸出了手,“上車。”
司馬玥抿著唇,還是不大願意將手伸出去。
這可是在學院門口呢,萬一要是被誰給看到了可怎麼辦?
王雋見她遲疑,於是便笑道:“今日大雪,院裡的學生和夫子多數是縮在教室裡不願出來,所以不會有人看到你我在此。再者,你若是再一味遲疑,不願意將手給我,只是站在這裡,說不定待會有誰出來就真的看到了呢。”
所以她心中的擔憂他其實是全部都知道的!
話已至此,司馬玥只好伸手出去了。
王雋一把握住她微涼的手,手中微微一用力,立時就將她拉上了馬車。
車廂裡一如既往的鋪著雪白的狐裘,而因著天氣寒冷的緣故,車廂正中還特地的攏了一個紅泥小火爐。
司馬玥伸手解下了身上披著的狐裘,而後自動的找了個旁側的位子坐了下來。
但王雋卻沒有在主位上坐下來,反倒是在她面前蹲了下來,隨即便彎腰要來脫她腳上穿著的靴子。
司馬玥立即條件反射的就要將自己的腳縮回,同時紅著臉質問著他:“你想幹什麼?”
不能一放下車簾來你就跟我耍流氓啊。握我的手也就算了,權當是你教導我握毛筆的姿勢不對,可這上來就脫靴子你這是幾個意思?
“你的靴子都溼了,難不成你還打算這樣一直穿著?”王雋卻是回答得理所當然,同時手中不停,已經是將她的靴子給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穿著的布襪來。
雪白的布襪上有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