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很快。
休息了沒兩天。
連存放紀承允成長的保險櫃黎夜都沒去開。
寄九就這樣像從前出現在城牆上一樣。
突兀地又再次出現在黎夜和紀承允的視野裡。
“看吧,我就說他沒做過人,春節還來掃興,和以前一個樣子。”
紀承允看上去很不高興,說話的聲音也沒有收著,被寄九聽了個乾淨。
此刻的寄九,依舊是尋了個載體過來的。
他壓著自己想要揍人的衝動,也不客氣道,“那不是你倆先拋棄我出去玩的嗎?還怪我嘍?”
黎夜聽著這話有歧義,連忙制止兩位神的小學雞發言,“以前的事不提,你現在是又想做什麼?”
寄九,“沒什麼,我就是來破壞你們過春節的!”
鬼知道他在等待大氣運者被吸收乾淨時有多興奮。
看著那光球一個個炸開,有多愉悅。
所以寄九愉悅興奮到想要幹壞事。
下意識就去找了死對頭黎夜。
然後他就看見黎夜和另一個死對頭手拉手逛燈會!!!
憑什麼!!!
以前不帶他!現在還不帶他!
寄九頓時感覺心裡沉甸甸的,像是壓了塊石頭。
但轉念一想。
弄錯了,他們之間已經鬧崩了。
他都折磨了黎夜多少個日夜?
雖然黎夜以前也折磨過他。
還有紀承允,幫著黎夜折磨自己!
所以寄九故意出現,噁心二人。
“好,這麼幹是吧。”黎夜像是信了,異常平靜的點了點頭。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寄九。
像是透過這副皮囊,看透裡面的靈魂。
“正好,我也有事要問你。”
突然,黎夜打了個響指。
斗轉星移之間,周圍的景象如夢幻般迅速變幻著。
寄九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抓住了他,並將他硬生生地載體中拉扯而出。
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在瘋狂旋轉、扭曲變形。
時間和空間似乎失去了它們原有的意義與秩序,一切變得混沌而模糊不清。
然而就在眨眼間,寄九的神魂好似跨越了時空長河,剎那來到另一個地方。
紀承允也是如此的感覺。
不過比寄九好點。
但看到自己這身有點熟悉的裝扮,他沒來由一愣。
花朝節,百花爭豔,滿街綺羅。
紀承允身著一襲月白色銀絲暗紋團花長袍,腰間束著一條青色祥雲寬邊錦帶,其上掛著羊脂白玉佩,玉樹臨風之姿盡顯。
黎夜在他身旁也是一副貴公子的打扮,頭戴金玉冠,額前束著一枚水滴形的明珠,更顯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墨黑長髮漂移在背後,眉如墨畫,鼻樑挺直,嘴唇抿著。
整個人透出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直直地看著不遠處的城牆之上。
街上的人們也都盛裝打扮,女子們身著五彩斑斕的服飾,更是頭戴鮮花,笑語盈盈。
而突兀出現在這繁華的花朝節之上的兩位貴公子,宛如璀璨的明珠,吸引了無數女子們的目光。
可兩位公子如沒有感情的木頭人,就算有女生前來搭話,卻也不理不睬。
有女子好奇,順著兩位公子的視線望去。
只見那城樓之上,一個不大的小孩身著一襲織金的錦袍,袍身以深藍為底,其上金線細密交織,富貴不已。
女子看不清那孩子的神情,皺起秀眉,離開了。
女子看不清,黎夜和紀承允可看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