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有不少聽到了動靜的人紛紛趕往聖女家的方向。
他們大多見到或者至少聽說了外來者的存在,也很想看到這件事情得到一個滿意的解決。
畢竟在他們的眼中,外來者,屬實是一個稱不上多麼友善的詞彙。
幾分鐘後,德文一群人已經來到了安娜家門口。
“安娜!出來!”
原本對安娜畏懼不已的他此刻彷彿狗仗人勢,仗著身後數名族老級人物撐腰,底氣不由自主的也足了起來。
自己可是領旨辦事,況且這麼多族老都在這裡,她就算是聖女,難道還敢對自己怎麼樣嗎?
似乎是為了彰顯自己的氣勢,他走上前,大喊的同時朝著那扇冰晶大門狠狠踢了一腳。
砰!
結果,大門紋絲不動,反震的力道卻震得他腿腳發麻。
不過下一秒,門忽然開啟。
奇怪的是,小夢他們來的時候這門明明是朝裡開的,可現在卻是朝外開啟。
猝不及防之下,原本低頭看腳的德文腦袋狠狠撞在門上,堂堂侵蝕巔峰竟然被撞出一溜滾兒去。
再看他臉上,樂子可大了,兩邊臉頰的巴掌印兒紅腫高大還沒消退,額頭正中央又鼓起一個大包,活像長了個犄角。
“啊啊!!!”
他疼得抱著腦袋在雪地裡打滾,好不容易緩過來,從地上爬起,看向那扇房門,眼中滿是怨毒。
開門的正是夜梟,安娜則是跟在他後面出來的。
看到安娜出來,那群人中走出來一位鷹鉤鼻子的老人。
他叫巫多,是一位第二代村民,是除了族長以外資歷最老的族老之一。
巫多沒有管鼻青臉腫的德文,只是眼神陰桀的盯著安娜。
“安娜,聽說你沒經過族老會同意就把兩個外來者放進來了,有這回事嗎?”
“嗯,確實有。”安娜的神態已經恢復了那種冷淡的姿態,不卑不亢的回答。
巫多的臉色鐵青。
“糊塗!你怎麼能隨便做出這樣的決定!你難道不知道因為外來者,我們失去了多少同伴!”
“他們褻瀆雪神,攻擊雪神,甚至妄圖殺死雪神!而雪神的怒火也波及到了我們,有多少無辜的村民因此而失去了生命,這你難道不清楚嗎?!啊?!”
他的聲音越發激動,逐漸變成了大聲的喝斥,而且句句義正言辭,彷彿是在宣讀正義的審判。
圍觀的村民們聽到這話面面相覷,大多也是點頭稱是。
“對啊,我們因為外來者可沒少吃苦頭,聖女確實太莽撞了。”
“唉,還是年輕啊,容易衝動上頭,不聽前輩的勸告。”
“可是……那兩個人好像也沒幹什麼壞事吧,再說陳天武也是外來者,族老會不是也接受他了嗎?”
“那不一樣,現在沒幹壞事不代表以後就不幹,沒準他們現在就正謀劃著消滅整個村子呢!”
“就是就是,況且陳天武確實幫了我們村子很多,而且聖女以死起誓,族老會才退了一步,允許他進入村子的,那能一樣嗎?”
眾人眾人眾說紛紜,但絕大多數還是倒向巫多所說的,鮮少有人支援安娜的做法。
他們只是普通的村民,即便平均實力放到外面也堪稱嚇人,可在這裡,他們只能算是普通人。
他們不想去權衡太多的利弊,只想選擇對自身最穩妥,最有利的處事方式,這就是為什麼世上庸人太多,只能靠少數較為聰穎的人去領導的緣故。
誰對他們有好處,他們就向著誰,這很正常。
“聽到了吧安娜!這可是大家的聲音!”德文冷笑著走上前來,他對這個境況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