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然對植物樹木沒什麼研究,其實別說研究她連常識也很有限,其實她只知道種子一般是果實。但沒果實的呢?那種植的時候是種果實還是種果實的籽呢?郝然真的對此一無所知。
但無知沒關係,郝然很有耐心,她把折來的這些樹枝帶上山寨後,開出一塊地。然後把這些樹枝分門別類,有些按果實栽種,有些按果實裡的籽栽種,有花的種花,什麼都沒有的,郝然就把樹枝插進去……
這種毫無攻略後的嘗試,當然收效甚微,但微也是有收效的。這麼十多日後,至少郝然還真栽活了幾株苗子,她連忙在山壁上查詢她所做的試驗記錄,是一種栽種籽籽的樹成活了。
事後,郝然的植樹造林的事業就有了指向性,她和齊程給小克做了解說後,小克還算勉強理解,因為他媽媽,也就是女前輩,也做過同樣方面的努力。而且,小克對雨季始終存有一種畏懼心理,畢竟他的媽媽也是五十年雨季裡喪生的。
雖然那時小克肯定很小,但郝然現在已經知道,以獸人們的生長速度,幾乎只要半年就能長成成年人那麼大。所以在目睹那樣恐怖的雨季漲水後,小克很難不為所動。於是在郝然,齊程的遊說下,小克並沒太多反對,還算支援。
而靠郝然,齊程,齊鬧鬧三人的努力,當然不如靠整個獸人群落的努力來得有力量。
植樹造林的任務便有了其他雌獸人的幫助,下山狩獵時收集樹籽有了雄獸人們的參與,收集回來的樹籽也與日俱增。這樣之後,雌獸人們將收集回來的樹籽利用閒時種滿了山頭,而郝然則有了更多的時間和齊程做做船模型的沉浮試驗。
就算他們在這些方面什麼都不懂,但只要肯努力試驗鑽研,也可以從零到一。哪怕是小小的進步,也很足夠。
開始時,作出來的船模型只是空有船的造型,還是粗糙的造型,一放進小溪裡,沒多久就沉了。後來經過不斷的猜想,試驗,總算在慢慢改變沉船的時間,直到放進去的小船再不會沉。
“可是不會沉,不過是造船的第一步,我們能讓模型不沉,已經花費一個多月的時間了。真沒想到,只是讓船不沉,也有這麼大的學問。”郝然皺起眉,將小船模型收回,又在一塊畫滿圖形的大石塊上塗來塗去。
“不管怎樣,能這樣自學成才也算本事嘛。”齊程笑笑,將郝然拉到自己懷裡,毛茸茸的尾巴也很快的圈住她。
郝然卻是面帶憂色,猶疑道:“再過三個月應該就到雨季了,我們還來得及在這次雨季前做艘大船嗎?”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齊程不以為然,道:“再說,我們已經能讓船不沉了,已經解決了造船最大的問題。就是現在大家都開始做的話,也花費不了太久的時間的,我們力氣很大的。”說著,齊程還滑稽的做了凸肱二頭肌的強壯動作。
郝然看著忍俊不禁,捶了他一記,笑道:“這可不是有不有力氣的問題,而是精益求精。再說,我們只是這木船的模型不會沉而已,哪裡知道真造艘大船來下水不會沉呢?”
“老婆你也太瞻前顧後了,這些模型我們都記著比例的,只要造大船的時候也按同樣的比例,哪那麼容易出現問題?如果這樣還出問題,那現代那些用小白鼠試藥的不也不準,不都該用人試藥才百分百麼?你還是不要想太多了,樂觀一些。”齊程一邊說著,一邊將郝然拉了起來,然後一手將記著圖樣的大石塊抱著。
這裡沒有紙,他們也沒有筆,所以一直都是用齊程的那鋒利的羽毛在石塊上劃刻著。這樣就非常不方便,比如現在,他們倆就得抱著石塊跑,幸虧齊程有的是力氣,而郝然的力氣也不算小了。但石塊的面積畢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