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著把他反震出去。
但是這個鬼符宗主的力量右引屍護法可是早就見識過的,這個時候給他再多兩個膽子,他也不敢亂試,只得聚意凝氣,小心無比地回答道:“宗主,右引屍豈敢謊言欺騙宗主,說實話,不但本派有找屍體的秘法,更有甚者,我們根本就已經找到了紫柔她們四人的屍體大約是在何處了……”
右引屍其實是根本不想這麼早就把這個秘密說出來的,但是鬼符此時看來急迫得像什麼那樣,若是一個不留神掌力外崩,他這個肩膀可就危險了。
反正早冕是要告訴他的,此時說出來正好可以緩緩他的勢子,也免得這個動手之前一聲招呼都不打,半點宗主的樣子也沒有的狡詐奸狠的鬼符宗主動了什麼毒念。
日瓶書生和月奼生女諸人,或親身經歷,或親眼所見,都明白這個鬼符真的是慣以偷襲暗擊,冷不防地就抽手一下,讓人實在難以防範,不由得都暗自心驚,提高警覺。
右吊屍護法是為邪不死派宗主座下兩大高手之一,在其突如其來的暗襲之下,連正面還手的餘地都沒有,這就幾乎被鬼符給偷襲制住了一半。
這個鬼符宗主翻臉之無聲無息,速度之無影無蹤,直讓三派諸人心中驚駭。
真是從來沒見過這麼罔顧身份地位,不要臉面的超級高手。
暗擊偷襲什麼都來,連一點徵兆也沒有就突然出手,令人難防已極。
之前月奼生女被他暗地突施攝心大法,差點弄得狼狽不堪。
方才含情又冷不防地著了道,全身勁力化盡,連站都站不住。
日瓶書生也被其鋒銳無匹的銳勁連連破去一百零五層他最著名的大寶瓶封鎖訣,雖然沒有受傷掛彩,但是吃了個暗虧卻是誰都看得出來的。
現在絕非庸手的右引屍護法,也在他毫無預警的狀況下,以令人難信的速度制住了他的大半身,隨時都有廢肩的危險……
這樣可怕的對手,實在是得小心應付,不然得罪他,什麼手段他弄不出來?
“你說你們已經找到紫柔她們的遺體了嗎?”飛龍高興地說道:“那太好了……你快告訴我在哪兒……”說著心頭一陣激動,手下就不由得加強了點力道。
右引屍被壓住的肩膀頓時微微一沉,就像是放上了一座千鈞沉山,讓他密密在肩上布起的護身氣層嗤嗤微響,乍看起來,好象是被什麼萬鈞的壓力,壓得他的肩膀隱隱發出細細響那般。
右引屍全身警惕,雖然鬼符宗主這一隻手壓他肩膀上,讓他的肩臂不由得跟著微微一沉,但是還好沒有任何更進一步的真氣侵入情形。
右引屍護法心下緊張,半不敢疏忽,臉上的神色難看了點,語氣卻是不敢太硬,一手握緊腰畔的引屍棒說道:“鬼符宗主……這個地點所在極為隱晦,不是用說就能說得清楚的,宗主無須這麼緊張。請宗主放心,本派必定是會帶引大家前往的,我們可不懂憑屍聚魂招魄的法術,絕對是要請九幽一宗來大力幫忙的。”
右引屍這段話,飛龍聽得心中也稍微安定了一些,想想他說得也對,紫柔她們所在的地方,就算是不是什麼隱密地點好了,說給他飛龍聽,恐怕他也是毫無概念的。
想到這裡,飛龍壓住右引屍肩膀的手掌輕輕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呵呵笑道:“你要帶我去嗎?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我們什麼時候走?”
飛龍拍完右引屍的肩膀後身形又突地倏然消失,問後面那句話的時候,已經唰地又在他自己的坐位上出現。
看那個端坐如故的模樣,幾乎讓人誤以為他根本就不曾離開座位的模樣。
崩裂狀態被凝結在空中的盞幾此時也嘩地輕響,直直落地,已經早就準備在那兒的睬睬連忙趕緊收拾。
眾人看看那掉落在地的碎